若黎頓時瞭然,想著應該是小糰子與仙尊說的,否則仙尊也不會如此說。
“阿黎,既然醒了,那不如……”白蕭逸湊近。
若黎慌亂後退,“不可以!現在是白日!不可……”
“我只是看到見到你髮間有花瓣,想要拂去而已。”白蕭逸伸手從若黎的髮間拾起一片花瓣,刻意湊到若黎面前,“你看。”
“啊!”若黎緊張地用毛毯將自己藏住,只覺得羞愧至極,她剛剛怎麼會因為仙尊要白日宣淫呢?
只不過仙尊這模樣看起來十分愉悅,怕是傷勢已經痊癒了吧?
“仙尊,既然你傷勢已無大礙,不如你帶我去尋小糰子,待我尋到小糰子之後,我們定然不會打攪仙尊與繆仙子的。”若黎垂著頭,想著自己已經將話說的明白,仙尊該是不會有所顧慮了。
誰知道這話一出,換來的卻是一片沉默。
白蕭逸不知為何,怒了。
若黎只敢像一個鵪鶉一樣躲在毛毯中,她亦是不知為何仙尊又不樂意了,只覺得這一切或許與入魔有關。
下一秒,白蕭逸猛地扯掉若黎身上的毛毯,將她死死壓住,“不準走,我不會讓你走!”
若黎吃驚地望著白蕭逸,“可是繆仙子她……”
“你管他做什麼!”白蕭逸的怒火更甚,“你只用看著我!”
若黎被白蕭逸眼中的怒火嚇的推開了白蕭逸,止不住的搖頭道:“繆仙子這麼好的人,我不能這麼對她!”
“你才見過他幾次!你就覺得他好?難道我不好嗎?”白蕭逸坐直身子盯著若黎,那模樣一看就是要吃人的狀態。
若黎有些慌亂的又挪開了幾分,還未開口,卻被白蕭逸抓住腳踝用力拖了回去。
“阿黎,你竟然想要逃嗎?”
白蕭逸雖然笑著,若黎卻是第一次感到害怕,“仙尊,我……”
本想告訴白蕭逸,她並不是想要逃,只是有些害怕,誰知身體卻是止不住的顫抖。
“呵。”白蕭逸笑出聲,直接壓了上去。
若黎慌亂中閉上了眼。
不得不說這桃花妖的宅子果然是奇妙,一直都如春夏暖和。
若黎與白蕭逸在此間不知待了多久,若黎早已回覆了原本的模樣,只是腰腹總是痠痛不已。
白蕭逸倒是容光煥發,修為大漲。
若黎不禁有些埋怨白蕭逸,“仙尊,我們不應該如此,繆仙子如果知道了,她該是難受了!”
若黎心中總覺得自己佔了繆仙子該有的位置。
殊不知白蕭逸最煩若黎提起繆為,“阿黎,你什麼都好,可是你怎麼老喜歡提他呢?真是壞了我的好心情。”
“仙尊!繆仙子是你的道侶,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她!”若黎眼圈一紅,頓時為繆為感到不值得,明明是金童玉女,即便是仙尊失憶,也是記得她的,可是如今仙尊入了魔,卻是變了。
“道侶?誰說的!”白蕭逸挑眉,“我怎會與他是道侶?!”
“仙尊,我不知你還記得繆仙子幾分,不過你們確實年少相識,伉儷情深!大家都說你們遲早會結成道侶的!你如今與我日日廝混,怎麼對得起繆仙子?”若黎盯著白蕭逸,她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再與白蕭逸如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