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些事情仙尊不好斷,那就由她來斷!
“阿黎,你在胡說些什麼?”白蕭逸亦是愣住了,開口解釋道:“繆為他是個男子,我怎麼會與男子伉儷情深?”
“繆仙子是男子?”若黎被白蕭逸的一句話震驚,隨即開口道:“仙尊,你竟然喜歡男子!”
“你在想什麼!”白蕭逸無奈,“繆為那老東西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哪裡來的年少相識!我那時年少,可他已經算得上是一個老頭子了!他一直愛慕的都是他自己的那張臉,與我交好,也不過是看中我這張臉勉強能看而已!”
“他愛女子,我亦是愛女子,所以那些傳聞不可信!”
若黎呆呆地聽著白蕭逸的解釋,卻不覺得開心,“可是仙尊失憶後,只記得繆仙子啊。”
白蕭逸此時才明白什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明明只是隨口的一個謊言,沒想要要如此多的假話才能維持。
“阿黎,我並未失憶。”白蕭逸牽起若黎的手,盯著她,“我那日說謊了。”
“仙尊,你……”若黎一時之間接受了太多的衝擊,回不過神來。
“阿黎,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騙你,我只是害怕你又走了,你上次不告而別,我真的害怕了。我不想再找你十年。”白蕭逸將若黎抱在懷中。
若黎依舊呆呆的。
腦中還沒理清其中的關係,什麼十年?什麼不告而別?為何繆仙子又成了男子?為何仙尊又說不喜歡繆仙子?
“仙尊,我不明白。”若黎柔柔開口道,“仙尊你為何要裝作失憶?為何要尋我這麼多年?又為何要將我困在你身邊?”
“阿黎,你是真的不明白嗎?我心悅你,從你還未出現前我就喜歡你了!不然你以為為何我要幫合歡宗?為何合歡宗會送你來我這裡?為何我會救你?為何會帶你在身邊?為何對你好?”
若黎推開白蕭逸,滿眼的震驚,“仙尊,我更迷糊了……”
此時若黎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句話,仙尊說他心悅自己。
“那就不要想了,你只需要知道,我心悅你,只心悅你。”白蕭逸的話就像是催眠的符咒,若黎覺得此時的自己迷迷糊糊,再也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晃眼再度過去幾日,若黎便纏著白蕭逸要去尋小糰子。
既然兩人都捅破了窗戶紙,自然就沒必要遮掩,如今找回小糰子,也成了最重要的事情。
白蕭逸雖然有一百個不願意,還是帶著若黎踏上了尋找小糰子之旅。
誰知道這一次還就沒找到小糰子。
繆為有些無辜地躺在血泊中,看著若黎與白蕭逸出現,更是頭疼。
“白蕭逸!你都惹了些什麼鬼東西!險些要了我的命!”
若黎看著繆為這奄奄一息的模樣,十分擔憂地說道:“繆仙子,你沒事吧!”
繆為這才注意到若黎,他露齒一笑,“小鮫人恢復原樣了啊,看樣子沒少被蕭逸蹉跎吧。”
白蕭逸眼眸一沉,猛地撕開繆為的衣裳,只見繆為雪白的胸膛上有著數條血痕。
“戒鞭?”白蕭逸沉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