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好的?為什麼非要我……”若黎低頭,伸手抓住白蕭逸的衣袖。
那人妖挑起若黎的下巴,“我還沒試過你這種嬌羞的美人呢,真是讓人食慾大開啊。”
話畢,那人妖就低下頭,親啄若黎的臉頰,若黎慌亂地退後,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上,她支撐起上半身,本想要逃,卻在溪水中看清了自己的模樣。
她竟然變回了以前的模樣!
那仙翁的藥失效了!
仙尊有沒有發現不對勁呢?會不會覺得她是個騙子?小糰子還認不認得她?
若黎此時一門心思都在白蕭逸與小糰子身上,壓根沒注意那人妖走到了身後。
“在想什麼呢?小美人?”那人妖笑的愉悅,一把扯住若黎的頭髮逼迫著她不得不揚起腦袋。
“疼!”若黎感覺那人妖手下的勁兒不輕,感覺發絲已經扯下好幾根。
“疼?過會就不疼了!”人妖笑的滲人,卻是趁著若黎不備,一腳將她踹入小溪之中。
若黎一入水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的鮫尾不知不覺中顯露,十年未化鮫的若黎再度化鮫,感官急速增強,就連水流的晃動都能察覺的清晰。
“啊!”若黎忍不住喘息。
她這些年都要忘記自己是個鮫人。
岸上的人妖露出得逞的笑意,十分猥瑣,“我還沒有享受過鮫人呢。”
“就憑你嗎?”
白蕭逸怒吼一聲,絳誅出鞘,直接刺破了那人妖的胸膛。
只見那人妖雙目圓瞪,連一句求饒都叫不出便化作片片桃花瓣消散於風中。
“阿黎,你……”白蕭逸再也握不住絳誅,手指鬆開,那絳誅落在花瓣中,顯得唯美。
若黎此時腦中失去了理智,她只覺得白蕭逸是個親近的人,而她最需要的正是親近,於是鮫尾一卷,直直將白蕭逸捲入水中,欺身向前,看到他嘴角的鮮血,剋制不住的伸出舌頭舔舐,竟覺得是甜的。
於是更加剋制不住,直接用舌撬開白蕭逸的唇瓣,深入。
鮫尾纏著白蕭逸,不讓他逃,身子一個勁兒的送到白蕭逸的掌中。
耳邊迴響著的只有白蕭逸的笑聲。
幾日荒唐,若黎恢復神智時,那些散碎的記憶湧入腦海之中,她只覺得羞澀萬分,而白蕭逸不知道從哪兒幻化而來的圓床,睡著倒是比問道宗的石床更為舒坦。
“阿黎,醒了?”白蕭逸坐到若黎的身邊,若黎一驚,匆忙抓著毛毯遮住大半張臉。
“仙……仙尊,我……”
斷斷續續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倒是白蕭逸笑的愉悅,“阿黎,你怎麼成了結巴。”
若黎一愣,猛地回過神來,仙尊竟然喚她阿黎,難道仙尊都記起來了?
“仙尊,我從未告訴過你我的名字。你是如何知道的?”說這話的時候,若黎格外的小心翼翼。
白蕭逸一頓,有些懊惱,“是小糰子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