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公子!左相待我極好,我這些年並未受苦。念郎每月也有幾日與我相聚,並無思念之苦。”阿花這中氣十足的聲音,讓若黎有些哭笑不得。
“阿花,兩年未見,你真是越發實在了啊。”若黎沒好意思說,剛剛屏風之後的那團黑影,她一直以為是個以假亂真的山水圖。
如今阿花從屏風後出來,那屏風就成了素色的模樣。
若黎不禁替禮部尚書捏了一把汗。
這魁梧的身軀,哪怕是想要殺人滅口,至少也得僱傭十幾個壯年男人才行。
另一方面而言,阿花算是暫時安全了。
“若公子,你不心悅奴家,奴家總算是能鬆一口氣了。”阿花露出憨厚的笑容,“這幾年若不是左相大人與若公子相助,奴家怕是早就成了乞丐。”
“左相大人!若公子!請受奴家一拜!”阿花話畢就要跪下來,若黎牢牢地扣住了阿花的臂彎。
“大可不必!”若黎咬緊牙關,堅決不讓阿花跪下。
左相府中書房的地磚可是若黎動了手腳的,下面是暗道。
別的人就算再這地磚上跳舞都沒事,可是阿花不一樣,她若是這麼一跪,這暗道可就毀了!
“若公子!”阿花看著若黎,雙眼含淚,顯然感動了。
“若公子,這一輩子咱們有緣無分!下一輩子我努努力,再嫁給你!”
若黎聽到這話臉都黑了。
這輩子可不是有緣無分,是孽緣!
起初若黎收留阿花與念郎,不過是想著念郎日後成了將軍能念她的恩情,護住左相府。誰知收留之後才發現,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念郎一頓飯吃一桶飯,還賊能吃菜。
阿花更不用說了,頓頓都是兩桶飯。這也就算了,阿花無意間破壞的天上人間的財物,大而化之地算一算,也在千兩之上。
如今這暗道要是再被她跪毀,怕是這銀錢就是量的飛躍了。
所幸若黎護住了這價值不菲的暗道。
“既然話挑明瞭,如今你就回去吧,阿花姑娘。”左相此時才放下心中的石頭。
阿花頗為不捨地看了看左相,十分難過地轉身離開了書房。
書房之中,只剩下若黎與左相。
左相先一步開了口,“黎兒,你那夜與我所言當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