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整理了一下衣袍,也跟了出去。
走了幾步,若黎便停了下來,她抬眸一看,便看到一青衣男子。
男子額見有墨有血,混在一起,顯得狼狽。
只聽見有人稱呼那人為“汪公公”。
那人就是汪安?
若黎又看了他幾眼,只見汪安也看著她。
不過汪安彷彿並不是看她,只是將目光淡淡掃了一圈而已。
不知顧芝與汪安說了什麼。
片刻之後汪安便被人壓在了木凳之上。
棍棒落下,眨眼之間便見了紅。
若黎盯著眼前的一幕沒有說話,等到二十棍結束之後,汪安顫顫巍巍地站起身,緩慢地往外走去。
眾人散去,空曠的房間之中,只剩下若黎與顧芝兩人。
“若兄,你可是在看那汪安?”顧芝走到若黎身邊,說道:“那汪安可不是好東西,若兄可要離他遠一點。”
“哦?是嗎?”若黎轉頭看向顧芝。
顧芝嘴裡的不是好東西,那可是個好詞彙。
能讓顧芝評價為不是好東西的人,那手段與他定有一爭之力。
顧芝該是在汪安手裡吃過虧,不然剛剛那二十棍也不至於要親自上場,竭盡全力了。
“你也知道,我乃重生之人。”顧芝笑著,眼裡卻是沒了笑意,“上一世,我可沒聽聞聖上身邊有一個叫做汪安的人,倒是御膳房有一個小太監,叫做汪安。”
“雖不知哪裡出了問題,可是能在聖上身邊服侍,且幾年都未曾換人,確實有些手段。”
“畢竟上一世,聖上身邊的太監可是換了一波又一波。”
“這種人,不容小覷。”
若黎安靜地聽著顧芝說話。
片刻之後,她打斷了顧芝的話,“顧兄,你考慮一下,之前我與你的約定。今日,我便先離去了。”
若黎走了幾步,顧芝沒追。若黎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顧芝陰沉的臉,笑道:“顧兄,改日再聚。”
告別大理寺,若黎加快腳步,在宮門前的巷子裡攔住了汪安。
“汪公公,請留步。”
汪安回頭看向若黎,淡淡地轉頭便打算繼續離開。
若黎匆忙將手中的藥罐塞給汪安,叮囑道:“汪公公,早晚各抹一次,不出三日,這傷就能好個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