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當真!”若黎十分誠懇地說道:“爹,我雖說並未恢復所有的記憶,但是我深知我無法離開官場,也不被允許離開官場。”
“可是……”左相深深地看了眼若黎。
若黎明白左相想要說的話,她搖了搖頭說道:“爹,溫水煮青蛙,終究是我以前過得太安逸了。”
“如今,我想要安穩度過一生。”
“唯一的自保方法就是不被他人左右。”
“爹,我看明白了。”
若黎一字一句地說著話。
左相呆呆地看著她,片刻之後才說道:“真像。”
“像什麼?”若黎有些驚訝地開口問道。
“像極了你娘。”左相嘴角帶笑,眼裡卻含了淚水,“她也是這般模樣,我險些都要忘記了啊。”
若黎看著左相,久久沒有說話。
左相這人,看著薄情,卻是把一腔深情都給了一個人。
“爹,日後有我來護著你。”若黎笑著,看向左相時,只覺得左相眉目間多了些慈愛的味道。
左相笑著點頭,“好,日後就有勞黎兒保護為父了!”
若黎此番說話倒是算話,只是幾日便把書房裡的書一目十行看的差不多了。
合上書的那一瞬間,若黎感動的想要哭,這個沒有數學的世界,真是美好,如果要在美好前面加上一個形容詞,那就是真是TM的美好!
要說起記憶力這事兒,若黎說是第二,定然美人敢說第一。
一本書只需要看上一個時辰,心裡就有個大概內容,等到第二日再看一遍,幾乎就能記得整本書的所有內容。
即便如此,若黎也只是看了幾篇當今聖上誇過的書冊。
其餘的書,大致翻翻,也就放在了一遍。
她不求狀元,但是也不能落榜。
若黎笑著合上書,側靠在貴妃榻上,遠處破曉的第一縷光透入屋內,若黎才發覺,又是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