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說這話的時候,刻意咬重了語氣。
若黎心下一橫,咬牙說道:“爹爹放心,兒子必將那粉色寶石帶到爹爹面前!”
左相滿足的笑著離場。
若黎當天就抱著那粉鑽嘆息了足足一個時辰。
溫霖公主根本不缺這麼一個破石頭,可是對於若黎這個酷愛可愛物件的人而言,自然是寶貝的很,想著這粉鑽再過幾日就要與它分離,若黎便食慾不振。
就連後院養的兔子變得肥美了,都沒法激起若黎的食慾。
只不過,阿花依舊沒有音訊。
若黎的思緒難得被分散,這點確實讓她捉摸不透。
哪怕是若黎花銀子派人去搜尋,都沒有阿花的訊息。
念郎倒是沒法安心吃紅薯了,卻也沉住氣沒有私自出去尋找。
眼看著三日期限到了,若黎忍痛將粉鑽交給了左相,“爹爹,這是你口中所說的粉色寶石嗎?”
“果真如傳言般璀璨奪目。”左相將粉鑽握在掌心,仔細看了看,又回頭看向若黎,“你怎麼穿的如此隨便?”
若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雖說舊了些,可也並不是失禮,於是她不解看向左相。
左相拍了拍若黎的肩膀,“劉管家,把我給少爺準備的衣裳拿來!”
劉管家小跑著就走了,若黎一臉不解,“爹爹為何要我換衣裳?”
“自然是陪我一同入宮參加晚宴。”左相不給若黎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陛下提起你多次,既然你已經痊癒了,自然是要面聖的。”
“不過你倒不用表現的太好,拿出你在天上人間的模樣便好。”
左相側眸看向若黎,“切莫做那嘴上出頭之人,行為放蕩些便好。”
“是,爹爹。”若黎低頭應道。
如今若黎也不過十二三的歲數罷了。左相的要求聽起來不可思議,仔細思量卻又能看出些什麼,左相這是想要保他不被皇家紛爭牽扯進入。
可是既然不想捲入那權利旋渦,為何又要備好那粉鑽?
若黎實在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