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看去,只見天上人間之上破開一處圓洞,一人逆光站在高處,月色映下,倒是讓人看不清容貌。
只見那一身暗黃色道袍,頗有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妖孽!哪裡跑!”
衣袍隨風湧動,展開如同獵鷹。
本以為是位高人,卻是落下時滑了腳,從五樓直直墜落於二樓支起的舞臺之上,硬生生撞斷了數跟木樑。
若黎看到倒抽一口冷氣,急忙喊道:“快去請大夫!”
人不能死,死了誰彌補她的損失?
所幸大夫來的及時,這位從天而降的‘大威天龍’能人才保住了一條命。
不過骨頭也是意思意思的斷了幾根。
若黎命人將那鬧鬼的廂房鎖了起來,又安排了人守著那受傷昏迷的人。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自從那大威天龍來過天上人間之後倒是真沒有再鬧過鬼。
於是本就信奉鬼神之說的二掌櫃,此時就把大威天龍當成了寶貝,天天照顧的可殷勤了,深怕一個不妥當傷了這人。
見天上人間不鬧鬼了,若黎這邊也算閒了下來。
結果才回家中就被左相抓個正著。
“你近幾日可是在天上人間日日笙歌?”左相冷著臉,卻沒有察覺出怒氣,若黎知道這便宜爹估摸著並無不悅。
於是若黎坦蕩地說道:“正是。”
“可知三日之後是什麼日子?”左相發問。
若黎老實回答,“溫霖公主的生辰之日。”
左相靠在太師椅上,高抬下巴,斜視若黎,氣勢迫人,語氣卻是有些惆悵,“據我所知,天上人間近日可收了一位西域賭客的賭資,是一顆粉色寶石,傳聞色澤耀眼,若是溫霖公主見了,自然心生歡喜,為父在那官場獨自奮鬥,路也能好走些。”
“哎,為父總是看那朝堂之上可都是老臣帶著新臣,特別是那右相,右相之子,向天飛還是那太子陪讀,據說才華乃是京城第一人,為父真是好生羨慕啊。”
若黎沉默,天上人間確實收了那麼一塊粉鑽,拳頭大小,若黎一眼見到就心中歡喜,本是遮掩的緊張,沒想到轉頭就被這左相知道了。
而且世間寶物這麼多,這左相偏偏選中最貴的那個,果真是薑還是老的辣!
“阿若啊,為父年歲已大,又沒個貼心窩的手下,仕途艱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