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拔出了伏羲劍的雲凡也緩緩地停下了動作。
這一刻,紳士的身影,變成了全場的焦點。
“你知道嗎,從小,我和其他人不一樣。”
紳士松鼠揉了揉鼻子,愜意地嘆了一口氣:
“我的外表和常人都差不多,甚至要稍好點,所以我從來不照鏡子,看著那玻璃上浮現的一張俊俏的臉,我感到失落,我欣賞的是醜惡,而不是美好。”
“……”
晚風輕輕吹拂,眾人沉默無語。
“其實,我想接近你,就是為了這個目的,你知道的,總有些人,他們的愛情總是與常人不同,
“我想被踐踏身軀,侮辱尊嚴,我想每天都被你打掉半條命,或許你會覺得奇怪,但沒關係,和我相處的時間久了,你會逐漸瞭解我,明白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紳士緩緩朝著安夏靠近,半跪在地上,指著自己的臉說道:
“來吧,我的女王陛下,我是你最忠誠的臣民,我對你的愛熾熱如烈火,我可以用我的所有來證明,
“現在,請您將您尊貴的腳,踩在我的臉上,用盡全力的踐踏我,從今往後,這樣的事還會有很多,請你適應,適應我對您忐忑而恭敬的愛,
“而我,講給你至高無上的尊貴,我會將整個松鼠王國,作為我對您飽滿的愛意的回報。”
“……”
安夏都懵了,瞪著眼睛後撤了一步,完全不知道這個松鼠……
都已經瘋成這樣了,還沒有被送去精神病院?
“我尊貴的女王陛下,你為什麼不願意賜予我至高無上的恩榮,為什麼不願意踐踏我的肉體、侮辱我的尊嚴?”
紳士似乎有些焦急,他上前一步,忽然似留意到了什麼,朝四周望了一眼,忽然彷彿恍然大悟般說道:
“我……明白了,你是對我的手下有顧慮
————————
“看來這個松鼠王子,還是動了點心思的。”
雲凡摸了摸下巴,朝懷中安夏那張毛絨絨的無辜兔臉望去。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松鼠傑克的目的,毫無疑問和安夏有關。
東興社是兔國的一份子,作為東興社的新任老大,龍翠花如果想不揹負“破壞和談”的罪名的話,要麼同意放人,要麼在兩國交戰時身先士卒,讓東興社打頭陣,如此才不會在輿論的逼迫下變得劣勢。
甚至可能連兩國交戰的機會都沒有,一旦拒絕了松鼠國的條件,青龍會、神拳門、斧頭幫這三大勢力可能就會逼上門來,強迫東興社放人。
畢竟他們可不想和松鼠國開戰。
以東興社目前的戰力,著實薄弱了些,
底層戰力雖然收攏了三聯社、天絕幫、天地會、洪興的地盤和人力,但這些人不過是被強迫為止,遇到三大勢力聯手逼迫上門的情況,不但不會支援,甚至倒打一耙,當場跳反都有可能;
而高層戰力,安夏用劍加上板紅根提供的靈力,可以達到正常金丹修為,地缺只是一個凝脈,
這裡的“武者”普遍比修士弱,雖然沒有靈力,有伏羲劍在手,自己大概能和兔國的金丹打平,單論戰力比安夏還差一線。
而對方三大勢力各有一位金丹,實力雖弱,但分兩個人合力抗衡安夏一段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至於凝脈,從上次天下第一武道會時目測的數量,加起來往少了算至少也有十位,
還沒算上自己這邊新加入東興社的天絕幫、天地會、三聯社、洪興的一批隨時可能跳反的凝脈強者。
最最主要的是,兔國心向和談,如果因為東興社的緣故攪黃了和談,東興社底層的兔子們就會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