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上帝啊,殿下,你怎麼了?你的身體……該死的,我這就去叫醫生!”
管家彼得發現了傑克的異狀,飛也似地衝到了傑克身邊,將傑克扶住,神情惶恐。
“我……我沒事!彼得叔叔,請你不要拿你的髒……不要,我的天,不要用手碰我,你知道的,我之所以修習武藝,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拒絕任何男性生物觸碰我高貴的身軀,就連我那愚蠢的父親都沒有資格!……放開!”
“可是……殿下,你生病了!”
“見鬼的生病,我沒有生病!放開我!你讓我噁心!你再這樣下去,我要沒命了!我現在感覺很難受,我無法呼吸!”
“所以你才更應該看醫生!聽聽你剛才說了什麼——你要沒命了!你知道的,生病就應該去醫院或者診所裡轉一圈,你會好起來的,我保證!”
“我命令你放開我!”
“請見諒,我的職責告訴我……”
嘭!
一聲悶響,松鼠管家彼得被重重地摜到了地上。
“我都說了!不!要!抱!我!聽到了嗎!”
松鼠傑克劇烈地喘息著,整理了一下衣袖:
“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希望死前被一個男人抱住——
“我更想讓一個香香軟軟的女孩子踩著我的臉讓我窒息而亡,你懂嗎!?”
“難以理解,好吧,或許是我誤會了,殿下的體力還是這麼充實而豐沛,看來殿下果然沒有生病,我也就放心了。”
管家松鼠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傑克露出了笑容:
“對了,有件事……”
“我的彼得叔叔,請你稍等一會,我感覺我髒了,需要清洗——你知道的,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你知道我的性格,如果不沖洗過身體,我會噁心得吐出來。”
“……那好吧,殿下請便。”
半個小時後
“你說的事……噢,抱歉,我剛剛洗完澡,可能耳朵進了水,或許我出現了幻聽,你知道的,洗澡的時候是很容易出現幻聽的——
“請你告訴我你XX的剛剛說了啥!?”
“龍翠花……”
“龍翠花!上帝啊,噢,請你繼續說,我有點控制不住的激動,你知道的……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繼續說下去!!!”
“龍翠花約您明晚在大使館和東興武道館之間最大的那棵柳樹下見一面,殿下你聽我說,這或許是一次不懷好意的……”
“見一面!約會!我的上帝啊,她!龍翠花!邀請我和她約會!”
松鼠王子手舞足蹈地跳起舞來:
“大使館和東興武道館中間!的!柳樹下!中間!她一定是在暗示我什麼……她還說了什麼?”
“她說,‘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噢!我的上帝!聽聽這飽含詩意的、優美的密語!她是如此的優秀,她是如此的完美……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她一定是在向我表白!你知道的,她不愛我,但她向我表白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在耍我!我的上帝啊,這太讓我高興了!”
“殿下,這可能很危險……而且我完全搞不明白您在高興什麼……”
“閉嘴!聽著,彼得叔叔,好好的用你的腦袋想一想,多動動腦筋,我是松鼠國的王子,我是松鼠國派來和談的使者!”
松鼠王子居高臨下地望著松鼠管家,無奈地說道:
“兔國想要和談的意願,比我們還要強烈,不論是國力,或者人口,都遠遠不如松鼠國,就連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武道,也已經被我羞辱了個遍!
“他們現在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卑微,所以,青龍會這兔國三大勢力才會站在我這邊!因為我表現出了我想和談的意願,沒有為難他們!”
他咧嘴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