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知寒雖然已經手下留情了,但是好歹也是紫階高手,再輕也不是秦朝暮這種無法使用靈力的人能夠抵擋得住的。
秦朝暮握緊手中的匕首,咬了咬牙,轉身拖著受傷的身體逃走。
北知寒按照原計劃追了上去,他們本就計劃好,不論是否真的受傷,北知寒都必須要和秦朝暮翻臉,這樣,那個人才會找上門來。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煉俞妖孽的臉上一片陰沉,赤紅色的眼睛裡蘊著一抹殺意和肆虐。
“阿俞!”
秦朝暮大驚,生怕煉俞會對北知寒下手,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煉俞見秦朝暮一身的傷,還有嘴角滲出的鮮血,怒極攻心,手中赫然出現了一團黑色的靈力,二話不說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北知寒的肩膀上。
北知寒大驚,閃躲不及,只好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肩膀扛下了這一記攻擊,反手一掌拍在了煉俞的小腹上。
兩人都一副不怕死的樣子,讓秦朝暮很是頭疼,故意捂著自己的胸口,向後傾去。
“小暮兒!”
煉俞瞪大了雙眼,腳下一動,後背扛下了北知寒的一擊,強忍著痛苦抱住了秦朝暮的腰,大手一揮,消失在了原地。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誰都沒有反應過來,方才出現的那個竟然是死亡帝都的城主,有些人是見過的。
沒想到秦朝暮和死亡帝都的城主有著另一層關係,難怪一進城就如此囂張。
想來也是因為有著這一層的關係,她做事根本不需要考慮後果。
一時之間,秦朝暮和死亡帝都城主的關係在整個死亡帝都傳開了,各種版本都有。
北知寒看著秦朝暮再一次被煉俞帶走,心中很不是滋味,雙手緊握成拳,眼神隱晦,嘴唇緊抿成一線。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冕下,被這樣的一個拖油瓶拖累一定很難受吧,要不然殺了她不就好了。”
此時,一個身著妖嬈的女子扭著水蛇般的腰朝著北知寒走來,妖豔的臉上充滿了算計和嫵媚。
北知寒心下一沉,看來下毒的人找到了。
“我自是知道,不過這和你有什麼關係,要殺要剮我會拿主意。”
“冕下這是不想親自動手了,沒關係,奴家願意為冕下效勞的。”
女子伸手撫摸上了北知寒的手臂,妙曼的身姿緊緊地貼住了北知寒的身體,濃重的胭脂味傳入了北知寒的鼻子中。
北知寒不自覺地蹙緊了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厭煩和嫌棄,強忍住心中的厭惡,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在教我做事嘛?”
懾人的壓迫感襲向了女子,女子渾身一震,臉色瞬間煞白,死死的咬著下唇,額頭上冒著一層濃密的冷汗。
“奴家不敢,奴家只是想為冕下做些什麼。”
“我憑什麼相信你?”
女子彎了彎嘴角,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放在北知寒的手中,嬌豔的朱唇緩緩張開。
“這個就是我的誠意。”
北知寒看著手中的瓷瓶,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冷笑連連的說道:“這算什麼?打算給我下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