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看著北知寒越來越冷的眼色,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這個不是毒藥,只是一些能夠讓人無法使用靈力的粉末罷了。”
北知寒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冽,他仔細打量著手中的瓷瓶,挑了挑眉頭,帶著些許戲謔,譏唇諷刺道。
“這東西該不會沒有解藥吧?若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恐怕要吃大虧啊。”
女子嬌豔的紅唇彎了彎,嫵媚的眼神中帶著絲絲算計和得意,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想用被舔過的手撫摸北知寒的胸膛。
北知寒側過身,臉上帶著嫌棄和厭惡的眼神,女子也不惱,咯咯的笑了起來。
“冕下不必擔心,這藥根本不需要解藥,只要三日之後,這靈力就會自己恢復的。”
算下日子,秦朝暮失去靈力的日子就是在三日之前,想來這女人應當是擔心秦朝暮恢復靈力,不好下手,恰好他和秦朝暮又發生了矛盾,所以才選擇讓他來幫忙下手。
雖然北知寒不知道這女人和秦朝暮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才導致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要秦朝暮的性命。
“三天的時間,也足夠冕下對那賤人下手了,沒有靈力的她,還不是冕下手到擒來的事情?”
女子眼底閃過一絲恨意,雖然很快女子就收斂了,但是還是被北知寒捕捉到了。
“你就這麼恨她?”
“恨她?哼,她這樣的賤人,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女子恨得直咬牙,渾身竟然被氣得發抖,那雙嫵媚的眼睛中迸發出了濃重的嫉恨,雙手緊攥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裡。
北知寒微抿薄唇,眼神變得隱晦,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手裡的瓷瓶,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這藥是你自己做的?”
“當然不是,不過這就不勞冕下擔心了,冕下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北知寒微眯雙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掐住了女子的脖子,手中的力道緩緩加重,將她提了起來,眼底一片冰冷。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嘛?”
“奴……奴家當然不敢,只不過奴家能夠幫冕下離開這裡罷了。”
“你若是能幫我離開,你為何自己不離開?”
女子冷笑,咬著唇齒不說話,若不是這個女子還有可利用的價值,恐怕北知寒早就將她扼殺了。
北知寒鬆開女子的脖子,握緊了手中的瓷瓶,轉身瀟灑離去。
也不知道現在秦朝暮怎麼樣了,那個男子到底是誰?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朝著北知寒接踵而來,他蹙緊眉頭,太陽穴突突的疼,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樑。
先按原計劃進行吧,原本想著抓到那女子便可,沒想到女子的後面還有人,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了。
北知寒收起毒藥,朝著城主府的方向奔去。
……
“阿俞,我真的沒事,不用再浪費靈力了。”
秦朝暮有些無奈,煉俞的性子倔得很,認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