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和北知寒說了大概的情況,只是閉口不提那日將她帶走的那名神秘的男子到底是誰。
她不說,他便也不問。
兩人默契的跳過了這一個話題。
“只是著死亡帝都這麼大,雖然男性人數較多,但是女性也不在少數,我們要從哪裡開始找起?”
秦朝暮彎了彎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她想要我命,我如今沒死,她定然不會就此罷休,一定還會來想辦法殺我第二次,我們只需要等就好了。”
但坐以待斃,可不是秦朝暮的風格。
況且他們時間緊迫,他們還要去荒漠深處尋找北知寒的母親,不能在死亡帝都浪費太多的時間。
他們要把她逼出來。
“我需要你陪我演場好戲。”
秦朝暮目光落在了北知寒的身上,眼神中閃爍著精明,笑意卻不達眼底。
她在北知寒的耳旁輕輕的說著,屬於女性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朝著他襲來,一陣薰衣草香撲鼻而來。
北知寒的白皙的脖子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紅暈,灰青色的眸子暗了暗,嘴唇緊抿。
次日,在死亡帝都的某條小巷中發出了一陣巨大的聲響,一名白衣女子手中握著一把匕首,眼神中帶著滿滿的狠厲。
而一個穿著斗篷的男子從小巷中緩緩的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把長劍,長劍上附著著金色的光芒。
不少路過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小巷當中,不由地議論紛紛。
“你不是說了會帶我離開的嘛!?”
“哼,如今你已經成了一個廢人,我要你有什麼用?”
秦朝暮捂著胸口,柳眉緊蹙,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渾身都在顫抖著好似很是難受。
而那個身穿斗篷的男子正是北知寒,他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咬了咬牙,舉起手中的長劍,指向了秦朝暮。
死亡帝都的人幾乎都已經認識秦朝暮和北知寒,深知兩人的關係匪淺,怎麼會突然之間就翻臉了呢?
而且聽北知寒的口氣,秦朝暮已經成了一個廢人,那豈不是他們手裡待在的羔羊了嘛?
那些昔日與秦朝暮有仇的人紛紛投來了得意的目光,他們像是要來摻一腳的樣子,開口大聲地說道。
“這位兄弟,既然你不想把她帶走,那要不然就讓我們吧,讓著娘們好好地伺候伺候我們。”
“就是,這麼美的皮囊,倒是浪費了,還不如來好好的伺候伺候我。”
北知寒臉色一沉,一道靈力狠狠地打在了說話的那兩人身上,嗓音中充滿了冰冷:“我帶來的人,要怎麼處置,與你何干?滾!”
強大的力量讓那些人望而卻步,只能遠遠地看著北知寒和秦朝暮的交手,但是秦朝暮已經沒有了靈力,就算是演戲,也沒有辦法真正的做到讓自己的身體不受到任何的傷害。
身體上傳來的疼痛切切實實,她也只能夠強忍著,這樣反而更加的真實,能讓那些人真的以為他們翻了臉。
他們的所作所為落入了不遠處一個女人的眼中,女人彎了彎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