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十月站在原處搖著手臂面帶微笑和感激將這一群人送走,直到這群人消失在盡頭之後,這才收了笑臉,慢慢的爬上馬車,將方才那一包乾糧往車裡一扔,隨即揮著馬鞭,往前走去。
“郡主不愧是郡主,果真長得好看還有這般益處。”
“咱們郡主這扮豬吃老虎的本事也太過厲害了,就是可惜了要同那九霄錦大婚,方才那為燕陸離,可是九州首富燕家大少爺,還是燕家獨子呢,家中富可敵國,為人又很是謙遜,是堪比封公子的存在,這若是嫁了過去,我們東洲怕是早就一統九州了。”
“唉,事已成定局,這件事,還是莫再提了,咱們趕緊追上吧,再遲一些,郡主怕是要自己趕車到滁州了。”
這神機營的人隨即消失在了原處。
因這大雪,滁州街頭百姓更為難捱,唐子蓁視察回來,已經是身疲力竭,可一進房中,卻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當即抽出掛在一旁的佩劍,以做抵禦的準備。
“出來吧,閣下不必躲躲藏藏了。”
自秋獵之後,唐子蓁更為多疑了些,想想那日若不是夏十月安排妥當,他是早已經命喪黃泉了。
“二皇子,我是元顧。”
“元顧?你怎會前來,月月出事了?”
兩人在秋獵之時照過面,唐子蓁對元顧很是看好。
“二皇子,郡主這會被大雪困在了路上,還請二皇子派兵隨我一同前去解救。”
“怎麼回事,月月怎會被困在路上?”
“天降大雪,郡主擔憂滁州百姓捱不過這冬日,便先行一步連夜前來,本將抵達滁州,卻不想,因著大雪,馬車陷入雪中出不來,只得先行派我來求救了,郡主一人還等在冰天雪地裡。”
“還等什麼,快走,月月要緊。”
唐子蓁一聽,徹底慌了,這冰天雪地,路上還有難民,只有夏十月一人在那,這安危屬實是不能叫人放心。
“多謝二皇子。”
“不必言謝,月月是本宮妹妹,應當的,元顧,你先行一步,我們隨後跟上。”
“是。”
元顧也心急的很,說罷,立馬架起輕功往回飛去,卻不想,在半路中,竟看到了自己的馬車,當即就落在了車頂,嚇得夏十月一哆嗦。
“我說元顧,你出現時,就不能先應個聲嘛,嚇死我了,還以為有刺客嗯。”
“郡主,你怎將這馬車弄出來的?”
這回輪到元顧驚訝了,當時他可是費了好些法子好些力氣,這馬車根本動彈不得,可瞧夏十月現在這樣,駕著馬車很是輕鬆。
“先不說此事,咱們趕在日落之前到滁州,我先回車內,快冷死我了。”
“好。”
元顧從車頂直接落了下來,坐在了馬車邊緣,接過夏十月手中的韁繩後,才瞧見夏十月這身銀狐斗篷,心下大致瞭然。
“郡主。”
“嗯?何事?”
夏十月忙鑽進被窩之中,好在熱水袋的餘溫將這被窩弄的暖暖的,鑽進去之時也不冰的慌。
“待會你自己跟二皇子解釋。”
瞧著不遠處黑壓壓的一片,元顧定睛一看才發現,唐子蓁這是將這個軍營的人全數都帶了過來,一絲尷尬,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