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緊張的還有藏在草叢之中的夏十月,不知對方來者何人,夏十月只從智慧醫療包之中取了手槍出來,開啟扳機,以防著對方對自己出手。
“是誰,出來。”
本以為來人會直接從對面過來,可沒想到,居然是個幌子,那把劍如今就架在了夏十月的脖頸之間,夏十月沒了辦法,只好將手槍先放回智慧醫療包中,伸出雙手做投降姿勢。
“我……我……”
這種時候,裝的越發無辜,就越能博得對方的信任。
夏十月小臉被凍的通紅可也擋不住白皙的面板,眼眸溼噠噠的,帶著一臉嚇破了膽的模樣,很是可憐的站起身來,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怎麼看,怎麼都我見猶憐。
於是乎,剛巧站在對面的燕陸離,還真就看呆了。
“你是何人?”
“我……我只是尋常人家的女子,只是回滁州之時,這馬車陷入了雪地之中,家中的管家去前頭找人幫忙去了,我孤身一人,怕在路上遇著什麼壞人,就只敢藏在這裡等著管家回來。”
“原來如此,來人,去,幫姑娘的馬車弄出來。”
“是,少爺。”
“我瞧姑娘穿的這般單薄,還是再披一件吧。”
說罷,燕陸離取下自己的披風,直接給夏十月給裹了起來,還將脖間的繫帶打了個蝴蝶結,可眼神之中卻沒有絲毫的褻瀆之意。
這一舉動,倒是博得了夏十月的好感。
“謝謝公子,還請問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待我回了家中,且將這身披風清洗乾淨,屆時親自送到公子府中。”
瞧這一大堆的隨從,還有這身銀狐披風,夏十月不用猜就曉得,此人要麼就是權貴,要麼就是家中富裕的很,總之是不差錢的。
“我家公子是燕家大少爺,燕陸離。”
一旁的隨從先行開了口,倒也未見燕陸離制止,看來是以自己的身份為傲的。
“燕家大少爺?”
見夏十月重複隨從的話,燕陸離表面一喜,當即繼續追問。
“你可曾聽過?”
“不曾。”
夏十月搖了搖頭,她雖是將整個九州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也沒有空記得這麼多人的底細啊,燕家倒是聽說過,可也只曉得燕家的嫡女被她給弄去嫁給南文四皇子了,如今正在南文幫著爭奪太子之位呢,至於這燕陸離,她還真沒有聽過。
“無礙,姑娘要不隨我一同行進,我此番也是去滁州的。”
“多謝公子好意,只是我還要在此地等候著我家管家,我家管家若是尋不見我,定要著急死了。”
“那既然如此,也只能隨了姑娘的意了,這身銀狐披風就送給姑娘了。”
“不知燕公子在滁州住在哪裡,待到小女子到滁州後,便立刻將這披風送過去,這披風屬實貴重,小女子不敢收。”
“我家主子住在燕家的客棧之中,姑娘屆時打聽一下便知。”
“溫儼,去取些乾糧來給姑娘。”
“是,主子。”
“姑娘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這銀狐皮能護著姑娘不被凍去,也算是值了它的作用,不過,若是姑娘想請在下一同用膳以作答謝,那在下定當不負姑娘的美意。”
“好,就這般說定了,多謝公子的乾糧,還請公子早些趕路吧,如今都過了午時,再不走,可都要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