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何物?”
九霄錦這一路逛著,便看到這路邊夏十月搭起的帳篷,心中好奇萬分,走上前去,才將手觸在了這帳篷之上,帳篷裡的人瞬間起身警告。
“誰?”
“月月?你怎麼在這……營帳之中?”
看著同軍中的營帳差不了多少的樣子,九霄錦也就勉強的這麼稱謂了,可讓他驚奇的是,夏十月怎麼會在這裡,他還以為夏十月是因著害羞跑了出去,這會正在路和他一樣遊蕩著。
“九霄錦?”
“是本宮。”
這自大臭屁的又出來了,言語之間已經沒了方才的喑啞魅惑,夏十月知道,九霄錦這是冷靜了下來。
這才起身,將帳篷上的拉鍊拉開,而後從裡頭,鑽出了一個小腦袋來。
“你怎麼在這裡?”
“我……我出來散散心。”
九霄錦臉色皆是窘迫之色,他實在是不想提剛才的自己。
“哦,原來如此,那你散心結束了?”
“嗯……一路走來,被這冷風一吹清醒了不少,不過,你怎麼在這裡?”
“這裡挺舒坦的,我便在這裡睡了。”
九霄錦很是聰明的沒有問夏十月,這東西又是哪裡來的,總歸夏十月定是一句話將他給懟回去,他又拿她沒有辦法,故而自己就不丟這面子了。
“那房中?”
“留給你就是,無事的話,還是早些回去睡吧,明日還要早起。”
“可,本宮同你日後要結為夫妻的,自是現在就要相處著,要不,也讓本宮進這營帳之中吧。”
九霄錦只一看便知,這營帳,可比方才的破屋要好太多了,之前是因著這非禮勿聽的聲音繞在這房中久久不能散去,才有方才這般的安耐不住,如今已經冷靜下來,他自是可以控制住自己的。
“不好,日後的事,日後再說,今夜,不可能。”
“可本宮今日落水,身子虛弱的很,方才月月你將本宮推開,本宮皆無力反抗,若是留本宮一人還在那屋中,怕是會發生什麼事都不知曉。”
九霄錦帶著笑意卻將此話說的越發委屈起來,不過一日,九霄錦便曉得,夏十月這人雖說牙尖嘴利,可內心善良的很,這般委屈的一說,誘得夏十月心軟,那今夜,就不用宿在那破屋之中了。
想來她這般恨自己,可仍舊毫不猶豫的從這岸上跳下來,只為救自己,九霄錦便料定,夏十月對自己,僅僅討厭,未曾起了殺意。
“你可是西周戰神,治軍嚴明,不至於這般誘惑,都控制不住自己吧,聽聞西周戰神從不近女色,方才的行為,卻是名不副實,到底你是不是九霄錦?”
“本宮就是本宮,哪裡還有假,本宮平日裡是治軍嚴明,可方才身旁躺著的是月月,本宮自是耐不住的。”
“那,又怎麼知道,這會,九殿下就耐得住自己了?”
“這會沒有那聲音的叨擾,月月你也曉得先前給你喂藥,被你拉住,躺在你身側之時,本宮可什麼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