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九霄錦,比夏十月更為委屈,眼見著身下那處熱的不行,而美人在懷連一親芳澤都是個困難,心下怨氣萬分。
“早知道會這樣,先前就不挑逗夏十月了。”
現在的九霄錦,不是一般的懊悔,本想著看看夏十月對自己,到底有沒有動心,可只是這麼一撩撥,卻將他給折騰了進去,這會又完全靜不下來,耳畔又傳來此起彼伏的非禮勿聽聲。
九霄錦被折磨的,只能從床榻上爬起來,站在窗軒之處,吹著冷風,好讓自己慢慢的靜下來。
逃出屋外的夏十月眼見著今日不能在房中睡覺,又覺著露宿田野很是委屈,便從智慧醫療包中拿了積分兌換了一頂頂級帳篷出來。
今天累了一天了,這大半夜的,還要搭帳篷,真是鬱悶死了,早知道是這個結局,當時就應該早點拿出來,若是九霄錦問起,只一句與你何干就將他懟的啞口無言不就得了,那樣就不用這麼大半夜的還要起身了。
費了大約半個時辰,這豪華帳篷總算是搭好了,夏十月從智慧醫療包中將被子那些取了出來,一一鋪好,隨即便躺在這上頭滾來滾去,好不舒坦。
可滾了半晌,夏十月就失了興致。
方才九霄錦的撩撥,確實讓她動了情,許是因著對九霄錦的怨恨太重,她實在是做不到和九霄錦一起巫山雲雨。
看來日後成了婚,只能另想它法了。
夏十月想著想著,心便靜了下來,這屋外可比屋內安靜的多,沒了那些聲音的叨擾,不一會,夏十月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可九霄錦,越發的不耐煩起來,耳旁的聲音此起彼伏,手中方才柔軟的觸感揮之不去,腦海裡,全是先前兩次和夏十月歡好時的畫面,此時真的越發的要命。
無奈,九霄錦只好趁夜走出門外,揹著雙手,任這晚風將自己腦中殘存的慾念全都吹散。
“報。”
“如何。”
“稟告元帥,還未找到郡主和九殿下的聲音。”
“再去找。”
“是。”
夏穆卿站在這河畔之側背手而立,眉宇間盡是擔憂,他哪裡曉得夏十月會一猛子就扎進了水中去救九霄錦,且不說夏十月通水性,可這河流這般湍急,又拖著個人,也不知道能到哪裡去。
先前已經派兵沿著這河流找尋,可找尋了三四個時辰,仍舊未見到蹤影,夏穆卿實在擔心,夏十月會出事。
至於九霄錦,出不出事,夏穆卿一點也不在乎。
此時,雁行從軍營那頭急忙趕來,見著一群人舉著火把一路在河畔之處叫喊,雁行料定,定是夏穆卿,於是停了馬,牽著馬走上前去稟報。
“元帥,丞相府來人問今日您回不回府中?”
“不回,月月還沒找見,我哪有閒心吃的下飯睡的著覺。”
“屬下知曉了。”
“雁行,此事先莫聲張,切莫告知丞相和長公主。”
“是,卑職知曉,元帥,那卑職先趕回去覆命。”
“去吧。”
夏穆卿回答時,聲音清冽異常,若是不仔細聽,根本發現不了他此刻心中的急切。
一旁九霄錦的暗衛也是焦急萬分,可如今只有他一人在這裡,根本派不上用場,若是輕舉妄動,可能還有暴露九霄錦實力的風險,為此也只能靠著這馬車,無力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