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十月的思緒,回到了發燒那日,確實,九霄錦只躺在自己的身側,什麼都沒有做,可,這一回憶,夏十月又憶起之前那兩次同九霄錦歡好一事,這會恨得牙癢癢,只想將這九霄錦給宰了。
“那又如何,本郡主不答應就是不答應,九殿下若是受不了這屋內的聲響,還是自己另尋一處休憩吧,想來九殿下日理萬機,武藝高強,許是隨意尋棵樹睡,也能睡的十分踏實。”
“月月,你怎麼這般無情。”
九霄錦見夏十月連番拒絕,便又開始數落起夏十月來,反正今晚,不管用什麼法子,他都要和夏十月一同入睡。
難得只有兩個人在,趁著這個機會,兩人就該多相處相處培養感情才是,等日後夏十月對自己情根深種之際,便是他的反撲之日。
都說利用女人十分可恥,可他又不是什麼君子,自是不尊從聖人之道,從小被周圍人灌輸的思想便是爭這一個字,贏了,你便是主宰者,輸了,你只能由他人主宰。
“本郡主就是這般的無情,這般無禮,這般無理取鬧。”
夏十月說完後,便將頭縮回帳篷之中,隨後又將這帳篷上的拉鍊拉好,立馬躺了回去,將身上的被褥蓋好。
九霄錦見狀,知曉夏十月是不會輕易的改變心意,想來今夜只能吃些苦頭,來引起夏十月的同情心了。
於是,九霄錦靠坐在這帳篷旁,隨意撿起方才從樹上飄下來的一片葉子,拿衣衫擦拭一番,便放在嘴前,吹了起來。
一陣悅耳的音調就從這片葉子上傳了出來,夏十月方才還緊緊閉著的雙眼,此時緩緩的睜開。
她還真沒想到,九霄錦還懂音律……
想來九霄錦雖內功護體,可終歸是被自己踹下河去的,不識水性一事,她倒是真沒想見,不過,照目前看來,這九霄錦自是不會回那屋內了。
這會穿著短袖短褲的在外頭招搖,興許,被晨起之時,路過的小姑娘大媳婦看見,要麼說他耍流氓,要麼因著他的長相,故意碰瓷以身相許,這若是受了風寒,怕是還得麻煩她。
夏十月深深嘆息了一句,忙從被窩之中起身,將這帳篷上的拉鍊拉開,然後探出頭去,朝著音律傳來的方向喚了一句。
“進來吧。”
“還是月月知曉心疼我。”
九霄錦眉開眼笑,果真只有這個法子,才能叫夏十月心軟。
這一秒,九霄錦便鑽進了這帳篷之中,夏十月趕忙用被子將九霄錦裹住,還拿枕頭將兩人的位置分了出來。
“你若是敢越雷池半步,明日一早,我就閹了你。”
“夫人還真是兇殘。”
“誰是你夫人。”
夏十月傲嬌一聲,便躺了回去,背過身來,摟著枕頭催著自己使勁入睡。
這一邊的九霄錦,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烈起來,在暗夜之中打量了一眼這所謂的營帳,隨後也躺了下來,只是朝著夏十月那側,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後腦勺看去。
丞相府那側,前去營中稟報的小廝急急忙忙的趕回,一進內院就開始緩了步伐,隨後調節呼吸,待到進了花廳後,這才有條有穩的開始作揖稟告。
“回丞相回長公主,元帥說今夜不回來用膳了,郡主也一同宿在營中。”
“本宮知曉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