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再批改奏章,而是取了一張信紙過來,寫下一大段的小楷,最後又交由暗衛送了出去。
然後,才繼續批改。
“啊瑾,這個給你。”
是夜,南文使團的營帳之中,待南門瑾洗漱好後,南文珩這才背手進來,將懷中那白玉瓶掏了出來,遞給南門瑾。
“皇兄,這是何物?”
“唉,切莫開啟,這裡頭的東西,無色無味,可一開啟啊,專叫人臉色發紅,面泛春光。”
南門瑾一聽,不由得瞬間臉紅起來,皇兄將此物給自己,就是為了明日可用在夏穆卿身上吧,只是她不過黃花閨女,提及此事,總是有幾分羞澀的。
“是,皇兄。”
“這明日,你只肖把握好時機便是,其他的,就由皇兄來,能不能嫁給夏穆卿,可就看你的了。”
“皇妹明白。”
“好了,早些歇息吧,明日可要將最好的自己表現出來才是,皇兄先回營帳了。”
“皇兄慢走。”
將南門珩送走後,南門瑾看向手中的玉瓶,雙頰再次染了一層紅暈。
“翡翠,將這營帳簾子放下吧,本宮要休息了。”
“是,公主。”
南門瑾將這玉瓶小心的藏到了枕頭下方,而後,又從枕頭下方摸索了一本書來,這書,還是她出宮後,母妃塞到她懷裡的,上頭畫著的,盡是些雲雨之事,雖不忍直視,每每看了都叫人臉紅,可想來明日便要如此,那今日可需再好好琢磨學習一番才行。
是夜,夏十月躺在床上,將眼睛睜了開來,見碎月閣內萬籟俱寂,悄摸起身,藉著這假山通道,一路往疏影樓走去。
“主子,你怎麼才來啊,等你好久了。”
“這不是家中有客嘛,自是不方便出來的,你今日探查的如何了?”
“您猜的不錯,九霄錦和南門珩一同約在了湖邊,可那湖邊十分開闊,倒是沒法聽清他們兩講了些什麼,自是老遠就見著,九霄錦將一個玉瓶塞給了南門珩,隨後兩人分道揚鑣。”
“看來,這兩人定是達成了合作,這日後,可要小心防著了,那玉瓶,怕是明日要用在哥哥身上。”
“可需提點夏元帥一番?”
“那倒不必,今夜藉著家宴,已經將此事挑明瞭,孃親讓哥哥明日不用前去和親宴,這樣那南文公主就是再有心計,也無可奈何。”
“如此,那倒是可以安心了。”
“對了,青煙如何了,有從鬼醫身上拿到冰肌膏嘛?”
“嗯,拿是拿來了,還要來了配方,準備給你呢,不過,這鬼醫聽聞您賭術高明,今日賴在了疏影樓內不肯走了,說偏要等到你來這,然後還打算纏著你教他。”
夏十月一聽,瞬間滿腦子黑線,雙眸瞬間呆了下來,抿了抿嘴,一臉無奈。
這鬼醫,一聽賭和醫兩字,都是削尖了腦袋,要往牛角的深處鑽去的,若是教了他,那這日後,賭場還怎麼經營的下去,可若是不教他,他怕不是要將疏影樓鬧個底朝天吧。、
算了,再坑他一回吧,明日之事,還要再拜託他呢,那玉瓶裡頭,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可得多加防範才行。
對這邊的藥物那些不太熟悉,夏十月還是要靠一下鬼醫的。
“行吧,元顧,帶路,我去見見鬼醫。”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