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儒倒是想天下之所想。”
“多謝皇姑姑讚揚,子儒身為太子,這是應當的。”
“嗯。此事暫且隔議,這天色也不早了,子儒子庸,你們回宮去吧,可別誤了宮中的宵禁啊。”
唐思沁輕輕撫上自己的額頭,帶上了一絲倦意,一臉疲憊的模樣,就見著是要趕人了,這兩人定不會這般不知趣。
於是,待唐思沁說完,兩人便站了起來,立馬朝唐思沁行拜別禮。
“皇姑姑,兒臣告退。”
“嗯,路上小心著些。”
“是。”
“管家,送客。”
“是,長公主。”
於是乎,這兩位皇子,在管家的引送之下,一同出了丞相府。
只是出府後,前一秒還兄友弟恭的兩人,瞬間變了臉,分別坐上了各自的馬車,一同朝皇宮趕去。
經過今日之事,兩人心中也是有了決斷,這會趕回宮去,出了與自己的幕僚一同商議外,還要同自己的母妃通好氣,明日和親宴,怕是危機四伏。
遠在滁州的唐子蓁,此時正坐在驛站的書房之中,批閱著近日的奏章。
夏十月的運糧方式十分的好,雖說速度稍慢了些,可每日都可保證,有糧食運進滁州城內,且這一路,也未聽說有劫糧之事發生。
這滁州城中的饑荒慢慢的恢復了正常,如今正要考慮,如何將饑荒一事,徹底解決。
為此,唐子蓁可是苦思冥想,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這最後,還是去信一封給蕭選,準備約著蕭選,一同商討商討此事。
“報。”
“何事?”
唐子蓁這會還埋頭伏案,連暗衛進來,都不將頭抬起來。
這會再次體會到了父皇和丞相的苦心,深入民間才曉得,不是處處富饒,自是有百姓還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越發的為百姓考慮起來。
而這批閱奏章的能力近日以來可大有長進,果真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想來這日後回了朝堂,怕是能提出不少極為優秀的見解。
“稟報殿下,宮中來信,南文五公主隨來使一同前來東洲,怕是要和親。”
“哦,是誰將這訊息傳遞過來的?”
“是十安郡主。”
“月月?”
聽到夏十月的稱號,唐子蓁立馬從這一堆奏章之中抬起頭來,一臉驚喜的看向暗衛。
“正是十安郡主,郡主怕此事敗露,故而借了蕭家主之手,將此訊息傳遞過來,說是望殿下,能做好準備。”
“好,本宮知曉了,你下去便是。”
“是。”
待暗衛下去後,唐子蓁將手中的毛筆搭在了硯臺上,隨後靠後一仰,抬頭望著這房內的屋頂,臉上卻是一臉的輕鬆。
真沒想到,月月會將此事告知於自己,想來定是在乎自己,才會如此吧。
唐子蓁就這樣大致休憩了半柱香時間,這才回了桌前,又將那毛筆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