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而上,元顧將夏十月帶到天字一號房外,先是敲了三下門,隨後一把將門給推了開來。
只見這裡頭,卓青煙一手撐著臉頰,雙眼都快閉上了,還努力打起精神來,而一旁的鬼醫,卻在那喋喋不休,仔細一聽就曉得,這會是在話當年呢。
“青煙,先生,你們在聊什麼呢。”
“月月,你總算是來了,可讓我……我們好等啊,先生正在同我講,他當初是怎麼被女人騙的呢。”
卓青煙一聽見夏十月的聲音,一下子神智回籠,立馬站起身來,贏了上去,只是這眼中全是幽怨。
“哦,先生,也同我說說,我倒是十分有興趣聽呢。”
“那你們先在此聊吧,我快困的不行了,元顧,今日你的房間歸我了,我這間,就歸你了。”
也沒等元顧答應,卓青煙就擺了擺手,隨後頭也不回的就往前走去,她都快累死了。
夏十月轉頭,看著卓青煙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元顧,不由得在嘴角染起一笑,元顧回頭後,對上夏十月這笑容,瞬間雙頰緋紅,眼睛瞥向其他地方。
“老夫才不要將此事講與你聽呢。”
“為何啊?為何青煙聽得,我就聽不得。”
“你又未曾有心上人,青煙丫頭倒是十分中意元顧兄弟,老夫這才好心的告知於她,讓她日後知曉該如何與元顧兄弟相處呢。”
“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也罷,等先生何時想說了,再告知於我也不晚,我聽元顧說,先生有事尋我,又是何事啊?想來先生這會不在賭坊之中待著,倒是回了疏影樓,還真是十分稀奇呢。”
“額……也沒多大的事,只是想問問月丫頭你,早些時候,青煙丫頭來賭坊與老夫賭,後問青煙丫頭,她那身賭術還是你教的,這不,想過來討教討教。”
“要討教可以啊,先生這般喜歡賭,自是要好好往裡頭鑽研一番的。”
“當真!”
“當真,只是,我從來不做無用功,不知先生可給我什麼報酬啊,想來先生可是連人都輸給我了。”
“你想要什麼?”
“嗯,若是先生將所有的藥方都拿出來,我倒是不介意,將我這畢生所學,全交於先生,想來這樣先生也不虧,這一物換一物,很是公平,先生若是有了我這身賭術,日後定能馳騁賭坊的。”
“如此……”
鬼醫微微皺起了眉頭,也不知道夏十月要將那些藥方拿去幹嘛用,心中還是有些膈應,可提的條件又十分的誘人,這到底是該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怎麼,先生不願意?”
“倒不是不願意,只是不曉得你拿這些藥方做什麼,若是冰肌膏,倒是可以理解,至於其他的?”
雖心中想著是要答應的,可谷豐子還是開口循例問上一問,要是答應的太痛快,那可不能再提條件了。
這還是從夏十月身上學著的呢。
“那定是要拿來賺錢的,先生的藥方,千金難求,只一瓶冰肌膏就能賣出天價,我要養人,自是缺財的很。”
“你那些個賭坊,還有這疏影樓,怎麼見著也不似缺錢的模樣啊。”
“那先生到底答不答應,先生也曉得,我不缺錢了,你那配方於我來說,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看著鬼醫要同自己的談判的樣子,夏十月心中暗笑,鬼醫活了這麼些年,如今四捨五入都是耄耋的歲數,可仍舊單純的很,這也不曉得是怎麼養大的,反正鬥肯定是鬥不過自己的,不過倒是可以逗著玩玩,她倒是想看看,這鬼醫還有什法子之類的。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說定,這幾日,老夫便將藥方全寫出來,銀貨兩訖,老夫雖然已經是你的人了,可你也必須要按照約定教老夫的。”
“先生爽快,我定會遵守諾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