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提出來,眾人皆是一驚,隨後齊齊看向夏十月。
這個問題,大家都是在私下同自己的幕僚各自商討過,還真沒想到夏十月會在這般大庭廣眾之下,提了出來。
“怎麼,你們幹嘛這般看著我呀,只是個他國公主而已,何至於這般震驚?”
“月月說的極是,只是個他國公主而已,聖上定會自奪的。”
夏穆卿見狀,趕緊站起身來,用言語和行動支援夏十月,確實,這問題,想來皇上也是思索過的,看自家爹這番冷靜鎮定的模樣,便知曉了,一定是早有決斷了。
“嗯,說的是。”
“此事,確實聽聞過,這五公主南門瑾,乃南文二皇子一母同胞,也算得南文皇帝恩寵了,這番跟隨使者前來東洲,怕是覬覦東洲如今打敗西周,成了最強盛之國,特地貢獻五公主出來,以表交好吧。”
“皇兄所言極是。”
這唐子庸雖年齡尚小,可這心中早有乾坤,這會也忍不住插上一句嘴,肯定了這一點。
“哦,原來你們都是這般認為的啊,本郡主還以為,這南文五公主平日裡極受恩寵,這回能來東洲,怕是自請的,說不準啊,就看中了那位皇孫貴胄,這才請旨和親呢,不過,要說最瞭解南文的,怕是封公子了,封公子,你意下如何?”
封清安倒是沒想到夏十月會在眾人面前,提及自己。
他的身份本就尷尬,可夏十月仍舊提了起來,想必定是故意的。
於是,將放在一旁的摺扇又攥在了手裡,啪的一下,將這摺扇開啟後,卻輕柔的慢搖了起來,神態又似別有深意。
“十安郡主,這一點倒是將在下問倒了,在下常年呆在天翰書院,兩耳不聞窗外事,自是不曉得這南文朝堂到底有何決定,更不用提這後宮之事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封清安將自己排除了個乾淨。
夏十月看著這樣淡定自若的封清安,表面不顯,可這內心,早就咒罵了好幾句老狐狸了。
“也是,封公子與二哥自是一道的,也不曉得這南文五公主,最終會許配何人,本郡主倒是希望,可千萬不要將哥哥看上,本郡主還不想要個嫂子呢,哥哥,明日你出席和親宴時,可別將自己打扮的玉樹臨風,可不能讓他國公主招去當駙馬了。”
“月月,你瞎說什麼呢,你哥哥雖已及冠,可自是不會娶他國公主的,即便你哥哥肯,這皇上也不肯,你也曉得穆卿是兵馬大元帥了,家中又是丞相,又是長公主的,事關東洲政事,皇兄自會嚴謹再三的。”
“嗯,孃親說的不錯,皇舅舅定不會讓哥哥娶她的,可若是那南文五公主,自己貼上來怎麼辦,哥哥向來不近女色,萬一啊,那南文五公主先找上了門,用清白要挾,那可如何是好。”
夏十月這一想法,總教長公主閉了嘴。
這種事,在後宮之中,可是數不勝數的,那些個狐膩子,當初就是這般勾引的,唐思沁身為長公主,自是見得多了,那些個千金小姐,為攀龍附鳳為家中求得一官半職,用的都是這些個手段。
只是,今日夏十月提及,她才想起來,女人是多麼可怖的一種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