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別急,快些坐下,喝些茶水。”
一旁的丫鬟見狀立馬安撫順氣,生怕蕭老夫人,背過氣去。
“我的選兒,我的應兒,我的命怎會這般苦啊!管家,管家,快,快將家裡的商鋪裡的糧食全數調集過來,運往巍山,這匹山匪,怎能這般可惡!”
蕭老夫人,先是大哭,後又似想起什麼一樣,趕緊招了管家過來,讓他將家裡所有商鋪目前正售賣的糧食,全數調了過來。
跪在下頭的家丁,低著頭,正露出得逞的笑容時,夏十月和蕭選以及蘇魏三人,正巧趕到,攔住了蕭老夫人。
“娘!你這是作甚?”
“選兒,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沒有被那巍山上的山匪綁了去?”
“自是沒有,娘,我不是讓人跟你說了,我去驛站與救了娘子的女子商詢去了,你怎這一刻,卻要將家裡商鋪的存量全數搬了過來?是應兒出事了?”
“你看,兒啊,這榮福說,路上遇見個人,將這信件塞到他懷裡的,我一瞧,你和選兒都被綁了,這蕭家存糧算些什麼,得將你們兩救回來才行啊。”
蕭老夫人,站起身來,指著地上跪著的榮福,焦急的朝蕭選解釋。
“娘,你莫信他,他就是那個奸細,將娘子出行時的路線和裝扮,全都出賣給了北頌人,哪有什麼匪徒啊,好在郡主聰慧,與娘子一同商量此計,將這奸人引了出來,這才保住了存糧。”
蕭選上前扶住了蕭老夫人,隨後便指著跪在地上的榮福向蕭老夫人解釋。
這榮福眼見著事情敗露,立馬將含在牙裡的毒藥咬碎吞了下去,下一秒便口吐白沫的躺在了地上。
“蘇魏,檢查一下。”
“是,郡主。”
蘇魏收到命令,立馬上前檢查一番,見這榮福確實已經斷氣,又往他身上搜羅了一番,沒有查到任何的東西。
蕭老夫人見狀,更是著急。
“那,那應兒該如何是好?”
“郡主已經派人查到了應兒的何處了,早已經派了人去,你放心便是,郡主身邊之人都是絕頂高手,定會將應兒救出來的。”
“郡主,民女叩謝郡主大恩。”
夏十月見狀立馬將蕭老夫人扶了起來,隨後背手站立,淡定自若。
“請起請起,蕭老夫人,過重了,請蕭家主和蕭老夫人隨我一同在城門處等候吧,想來一個半時辰後,應當能見著蕭應的身影了。”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勞煩郡主操心了。”
“無事,為百姓請命,應當的,再者我與宋娘子一遇也實屬緣分。”
蕭選站在一旁,看著夏十月這般鎮定自若,運籌帷幄,成算在心,不由得心下十分佩服。
想來這夏十月與自家娘子雖是巧遇,可本是不知曉自家娘子身份的,這一路就一直盡心盡力親身照顧。
如今也是看在自家娘子的面上幫自己這一忙,期間從未向自己要過什麼恩德。
這一刻,蕭選心下下定決心,待到自家應兒回來後,定會幫夏十月一解滁州饑荒,若是可以,他也願意追隨夏十月,為東洲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