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顧收到夏十月的命令後,立馬出去辦事。
站在原地將手背在身後的夏十月,很是難得的露出了十分八卦的笑意。
想來這元顧平日裡,總是一派嚴肅且逍遙的模樣,哪裡見過這樣慌神的姿態,想必,他剛剛帶回來的女子,定是貌美異常,難得讓他心動了。
見元顧離開後,夏十月將房門關好,這才往臥榻走去。
攬起床簾,卻見裡頭那一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想來元顧也是怕被人發現吧。
夏十月伸出邪惡的小手,將這被子一點一點的揭開,女子的長髮先露了出來,隨即,一雙小鹿一般楚楚可憐還噙著淚水的大眼睛,便露了出來,十分的可人。
這一眼,夏十月便曉得元顧將她帶回來的用意了,不由得強壓住嘴角的笑意,輕咳一聲,隨即帶上一副痞態,調戲著這小可憐。
“呦,這小娘子,長得倒是十分精緻,怎哭成這把樣子了,別怕,姐姐會好好疼你的。”
卓青煙緊閉雙唇,看著眼前越來越靠近自己的女子,長得倒是國色天香,可嘴裡的話卻是十分下流的模樣,不禁心頭慌了起來。
難不成,那下流子,是將自己交給了個磨鏡,她身為北頌公主,哪裡能忍受這份屈辱啊。
真沒想見,今日是如此的倒黴,先是被那下流子佔了這麼多的便宜,現在卻又躺在了這女子的床上,之後的命運,怕是十分坎坷。
若是真將自己賣到了青樓,那該如何是好啊,從高高在上的北頌公主,一下跌落成了人盡可夫,半點朱唇萬客嘗的青樓女子。
這卓青煙,越想越是害怕傷心,哽咽在喉,卻因著點穴,不得嗚咽起來。
“你這小娘子,膽子這般小,還敢學著別人作奸細呀,真是看不懂你,好了,你在這且睡上一覺,本宮還有事要忙去,剛剛抱你過來的男子,大約一個時辰後,就能回來了,你在這好生待著。”
夏十月巧笑嫣然,看著這卓青煙哭唧唧的模樣,玩心大起,可因著這會要辦正事,只好先將她放在這廂房裡。
反正她現在動彈不了,夏十月只將她蓋上被子,僅僅露出頭來,能夠呼吸便好,隨後就匆匆離去,往花廳趕去。
“郡主?敢問事情如何了,想來郡主,將草民留在這裡,定是有所計謀的。”
蕭選與蘇魏兩人早早的就等候在花廳裡頭,見著夏十月過來,蘇魏簡單的行了禮,蕭選倒是周到,再次行了大禮,隨即便開始詢問夏十月。
這一問,讓夏十月對蕭選刮目相看,想來之後糧草一事,也不需要這般彎彎繞繞了。
“你倒是沒有辱沒你這蕭家家主之名,走吧,一同前去蕭府,那藏在你府中的奸細已經露出了馬腳了。”
蕭選微微一笑,隨後彎下身子,伸出一隻手,往外指去。
“郡主請。”
“蕭家主請。”
三人一同上馬,直接朝蕭府飛馳而去。
此刻,之前那名家丁,已經跪在了蕭老夫人面前。
“夫人,這是奴才在街上尋老爺時,一個陌生的路人撞了奴才一下,塞到了奴才懷裡的,奴才本還奇怪,這路人為何撞自己一下,又想著那些個慣犯小偷的伎倆,深怕自己身上的東西被偷了,摸索身上,卻在懷中找見了這封信,見上頭寫著蕭老夫人親啟幾個字,奴才便立馬趕了回來,將此信交給老夫人。”
“快,將這信呈上來。”
底下跪著的家丁立馬站起,彎下腰將這信遞了上去,隨後,又老老實實的跪在原位,等著蕭老夫人,將這信件拆開。
蕭老夫人將信一拆,看完上頭的字樣,頓時被驚嚇住,拿信的手直接一鬆,失了神智,隨後杵在一旁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