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選處決完這家丁的屍體,安撫好老夫人,便隨著夏十月一同在城門外等候。
起他的焦急忙慌,不曉得為何,看著夏十月這會鎮定自若的模樣,自己的心也越發的靜下來了,彷彿等一會,自家的應兒就會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城門口一般。
“蕭家主為何一直看著我?”
許是蕭選看向夏十月的目光過於熱烈,正在茶寮小憩的夏十月感受到這份熱烈,唰的一下睜開眼回看去,見蕭選目光灼灼,飽含敬意毫無威脅,夏十月便將眼睛又閉了回去,靜靜的等待著那頭來的訊息。
她親自訓練出來的人,很放心。
“只是想來還未謝過郡主,於賤內一事,於家丁一事,於應兒一事,都該好好的感謝的。”
“既然如此,說說看,你想如何報答這份恩典?”
夏十月也懶得扯那些個彎彎繞繞的了,事已至此,大家早已心知肚明,對方想要的是什麼,只是夏十月仍舊是一副極其自在的模樣,似乎這份回報於她來講舉無輕重。
“若郡主不嫌棄,如今草民府上還有三十萬石糧食,可否一解郡主之憂。”
夏十月本閉目養神,聽到蕭選這話,不由得嘴角上翹起來,如今滁州饑荒已經解決,可夏十月要的,哪有這三十萬石糧食這般簡單。
只見夏十月緩緩睜開眼睛,又從腰間拿了塊玉佩出來,放在手中仔細把玩,隨即似是無意一般,將心裡的話,直接吐露出來。
“我倒是十分欣賞蕭家主這般明事理,深得我心,若是能有這樣的左膀右臂陪在我身側,那倒是極好。”
“郡主,想來您定是神機妙算之人,求您替我蕭家算個前程,看我能否光宗耀祖,平步青雲。”
果然,這蕭選一點就透,跟聰明人談事情,總是不需要耗費太多的腦細胞,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夏十月本就有想收了蕭家的意願,一切直接水到渠成。
“看了看手裡的這枚玉佩,倒是與蕭家主今日的氣質十分相配,想來蕭家主與這玉佩,也有緣分,我就做主,將這枚玉佩賜予蕭家主了。”
“草民謝過郡主賞賜。”
“那三十萬石糧食我不白拿,想來蕭府上上下下的都需要打點,我會按市價付這錢的,只是,蕭家主,你可不應該只停留在糧食這一處買賣上吧?”
“郡主有何高見?”
“我還要在這平陽城內呆上一日,待你全家團聚後,再帶這枚玉佩來尋我,到那時,再為蕭家主作答。”
“是,郡主。”
這會,夏十月才有空斟酌起蕭選的面相來。
想那宋小娘子,年近三十,風韻猶存,細腰盈盈一握,保養的極好。
不過這蕭選倒是年輕力壯,許是這幾日馬不停蹄趕回平陽的緣故,下巴處鬍子拉碴,整個人顯得疲勞極了,可也掩蓋不住他目光中的堅毅。
這品相,倒是與自家哥哥差不了多少,走在路上,怕是有許多小娘子心儀著,而能力也不容小覷,短短几年間,一躍而起成為九州最大的糧商,其能力可見一斑。
想來能只娶宋小娘子一個,也不添個妾室通房之類的,倒是十分難得。
不過,夏十月倒是不解,為何這宋娘子與蕭選,差了這般大的歲數,莫非是童養媳?
“郡主,你這般看著我作甚?”
“倒是無事,只是有一事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