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不小心傷到的,我的人都還沒靠近過她,唯一一把刀射過去,也被她避開了。”
“如此……”
要真是這樣,夏十月又是因何受傷的,南門瑜的人還未趕到,也沒見夏十月一路有招惹其他仇人。
戴九霜一樁一樁的分析過去,可都得到了否定的結論。
“大俠倒是十分緊張那男子,那男子是有何用?”
卓蒼聞捏著細桑詢問。其實剛開始時,還很不習慣自己的聲音。
可後頭,自己也想通了,與其日日沉淪在已經挽回不了的現實之中,倒不如拼搏殺出一條自己的血路,只有自己讓人忌憚,別人才不會嘲笑。
“與你無關,你自行回去,我先走了。”
說罷,戴九霜直接踏輕功而去。
坐在原地的卓蒼聞瞧著戴九霜離開的方向,不由得自嘲一笑。
什麼時候他還有渴望溫情的一面了,這樣的想法,不應該早在幾年前,父皇將年幼的自己送進西周當質子的時候,就粉碎了嘛,如今就因為一個路人唸了起來,還真是沒用。
卓蒼聞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滿的塵土,將手背在身後,一派自得的走了回去。彷彿剛剛滿身的鞭傷不再存在一般。
此時,顧南嘉一路飛奔,帶著夏十月總算是來到了臨近的城鎮,隨意選了個透風的客棧,將追風安排在馬廄裡,便扶著夏十月上樓了。
“月月,你還好些嗎?”
才將夏十月趴著放到床上,卻見夏十月昏昏沉沉,要睡不睡的模樣,顧南嘉生怕夏十月出事,立馬搖晃她的身體,企圖將她晃醒。
“嗯……怎麼了?”
可見是有效的,夏十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耳畔聽見顧南嘉的聲響,便使勁的掐了自己一下,這可總算清醒了過來,若是剛剛自己一下就過去,還真可能有性命之危。
“你暈倒了,還有點燒,現在咱們逃到了個客棧裡頭,你在這裡撐一下,我去街上尋一尋醫館,買些金瘡藥回來。”
“嗯……你去吧,啊……。”
此刻的夏十月已經完全清醒,微微一翻身,背部的傷口牽扯著痛,抖大的汗珠再次沁了出來,忍不住喊疼。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只是被塊石頭劃去,卻傷的這般厲害,還失血過多,轉而發炎發燒。
“忍一忍,我去去就來。”
夏十月喊疼,顧南嘉的心都被揪了起來,立馬執劍向外衝去,臨走時卻體貼的將門關上。
夏十月受傷也是為了保護自己,正因為如此,心裡越發的內疚,明明自己才是武功高強的那個,卻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夏十月護著自己。
見顧南嘉走後,夏十月艱難的撐起身子,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僅剩下最裡面那件白玉藕花的肚兜,生怕這粗布麻衣和傷口有任何的粘連,讓這傷口通通風,好的快些。
脫好衣服,卻因發燒,渾身打了個冷顫,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將客棧的被子裹在身上,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