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十月啟動智慧醫療包,從裡頭取了布洛芬出來,又拿了瓶注射用的青黴素,葡萄糖生理鹽水,和一瓶酒精棉,外加輸液用的器材,創口貼,橡皮繩之類的東西,統一放到了床上。
在從智慧醫療包裡,將自己隨身攜帶的被子拿了出來,從前頭裹在自己身上,僅僅將受傷的背部暴露在空氣中。
這被子一裹,整個人溫暖多了,剛剛的寒意也淡了許多。
夏十月,嘆了一口氣,繼續接下來的治療。
拆開布洛芬取了兩顆,直接喂到嘴裡吞了下去,曉得自己這具身體青黴素不過敏,也沒有做皮試,便直接用注射器從瓶子裡取出些許的生理鹽水注入到青黴素的瓶子裡頭,搖晃均勻。
只是搖晃的那麼幾下,後背的傷口就火辣辣的疼,可即便如此,夏十月還是要繼續,要不然,整個人都要燒糊塗了。
見已經混勻,夏十月再取出注射器,將針頭插到藥液瓶中抽出,排出多餘的空氣,然後輸入到剛剛那大瓶的生理鹽水之中繼續搖晃均勻。
夏十月站起身來望了望四周,卻沒見地方可以掛輸液瓶。無奈之下,只得起身,將那些椅子給拖了過來疊高,又取了床架上綁帷幔的繩子,將兩個輸液瓶綁在了椅子上頭。
緊接著,就開始綁橡皮繩,拍出靜脈,酒精消毒,最後將輸液針刺進去貼上創口貼。做好這一切,總算是鬆了口氣。
隨後便裹著被子,將這個人側靠在床架上頭,閉目養神,靜靜的等待輸液結束。後背的傷口,光靠她一個人是沒法處理的,只能等著顧南嘉回來。
她今日也真是累極了。
因要時刻注意手上的輸液針回血的情況,夏十月大致每隔一炷香就要睜開眼睛看一次,。
查到夏十月蹤跡的戴九霜,已經悄摸的出現在了房間裡。
見夏十月裹緊被子小憩,也不敢出聲打擾,只小步的向前走去,可因著房間內十分安靜,夏十月耳朵靈敏,戴九霜靠近自己的一瞬間,眼睛就睜了開來,而後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眼前僅僅距離自己一個拳頭距離的戴九霜。
“你倒是警覺,聽說你受傷了。”
“你聽誰說的,這一路,我可記得從未見過其他熟人。”
這話,又將戴九霜給噎到了,受了傷的夏十月,也照舊不可愛,明明知道自己跟著她,還偏偏要將此事說出來,自己還就沒有理,也沒那個口才對回去,真是煩人。
每每此時,戴九霜就很懊悔自己這冷清的性格。
“讓我看看你的傷口,你一個人,可不好包紮,我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還有冰肌膏,塗上後就不會留疤了。”
“不好,你別靠近我。”
“怎的,此刻倒是扭扭捏捏了,那日我落水,你不照樣非禮過我。”
“我裡頭只一件肚兜,你若是看了,便毀了我的清白了,我可不想嫁於你。”
這會的戴九霜,還真想回一句:你的清白早沒了,遲早都是要嫁於我的。
可他還真沒這個膽量,也不想亂了自己的計劃。
“我長得又不醜,嫁我有什麼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