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回,戴九霜對他們丟下的重物感了興趣,若是這東西不重要,又怎會帶著它騎了那麼長的時間,若是這東西重要,又怎會在這裡隨意的丟下它。
戴九霜屬實好奇,到底是什麼個什麼東西。
於是,順著不遠處的腳印,尋了一圈,這才發現躺在石頭後側的娘娘腔。
“吼,還有個人啊,看來此人就是那坨重物了。”
戴九霜邁步向前,坐在石頭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那的人,那人一動不動,只一眼,戴九霜便曉得他是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
用劍將那人側過身來,露出正面,只見眼前之人,戴著張黃金面具,面具裡,還流露出一絲渴求幫助的眼神。
戴九霜一時興起,調戲了幾句。
“你想讓我給你鬆開穴道,是的話,就眨眨眼。”
娘娘腔很是聽話,戴九霜一說完,他就猛眨眼睛,示意說的對。
“可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呢,這樣就給你解了穴道,於我有些不利。”
娘娘腔一臉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同樣帶著面具的男子,要是不想鬆開,還在這裡說這些廢話幹啥。
真是浪費我的表情。
戴九霜的言語裡,盡是挑逗,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一會放在自己眼前看看,一會又拿到娘娘腔的眼前晃晃,反正就是不給解開穴道。
不用猜都能曉得,眼前之人,定是引起剛剛那場打鬥的罪魁禍首,秉著擒賊先擒王的可能性外加夏十月的兵法,這人或許是個小首領,所以才將他撿起又在半路丟下。
“還是將你的面具摘了看看,瞭解下你到底是哪路中人,也好曉得,解開穴道之後,你會不會攻擊我。”
說完,戴九霜就將邪惡的小手伸向娘娘腔的側耳,耳旁的繩子一解,黃金做的面具重重的落在地上,眼前露出一張十分青澀妖豔的面容,桃花眼灼灼,看人情誼濃,唇紅齒白,生的十分俊俏。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北頌國五皇子啊,真沒想到,你居然也會有這麼一天。”
這付面容,戴九霜可是見過的,那日北頌使者送北頌國五皇子來西周當質子時,坐在皇帝下首的他,還是瞧了一眼,後來,不知道是看管不利還是如何,竟被他逃了。
連帶著數人降罪,不過也因此,戴九霜才找了個藉口攻打北頌,再奪幾處城池。
想來也因此,這五皇子啊,是回不去北頌了,所以這一路顛沛流離,才到了東洲國的地界,至於後頭的事,他就猜不到了。
卓蒼聞聽見戴九霜認出自己的身份,不由得將眉頭皺了起來,這個稱呼,許久許久沒有聽見過了,可就是因為這個身份,他才因此變成現在這幅德行。
認出卓蒼聞後,戴九霜指尖輕點,就將他的穴道解開。
可換回來的,是卓蒼聞眼裡的殺意,和正準備從腰間抽出軟劍刺向戴九霜的動作。
“小孩子還是乖一些的好,可不要惹了不該惹的人,你若是拋屍荒野,我想定沒有人為你收屍,倒是儘早回去為妙,這樣,你的身份就越少人知道。”
戴九霜一轉手腕,就將軟劍壓了回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出聲警告卓蒼聞。
“不用你管!”
照樣,這聲音,帶著一絲的嫵媚,這回倒是輪到戴九霜疑惑了,之前宴會時聽過他的聲音,不似這般的細嗓,就當他當時還未成長,可如今三五年過去,不應該是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