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脖子處細細瞧去,那咽部也沒有尋常男子有的突起,這一下,心中的疑惑,似是得到確證。
戴九霜沉聲問向卓蒼聞。
“你這幾年,經歷了些什麼,當初又為何從西周皇宮跑了出來?”
“要你管。”
“你若是不應,我就將你的褲子扒了。”
這句話,就如地雷一般,卓蒼聞條件反射似的勒住自己的褲子,步步後退,驚恐的看向戴九霜,那些恐怖的記憶,就如雨點一般,一點一點的從腦海中浮現出來。
當年,他從西周皇宮內逃了出來,就是因為那些太監,覺著自己年幼,身旁又沒有暗衛守著,西周皇宮裡也沒人護著自己,而因此,在背地裡對自己對了很多逾越的事。
更到後來,有個瘋了的太監,趁他夜昧之時,一刀割了他的命根子。
他因此半夜痛醒,拼命的逃竄,終於逃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可卻因為傷痛再也沒有力氣回去。
那日之後,他就如同被所有人遺忘一般,丟棄在了西周宮殿的一角,還是有個宮女,見他太過可憐,這才偷摸的將他帶出宮外。
至於後來,逃出宮外後,因失血過多,就被這附近巍山上的大當家柳三娘撿了回去。
這柳三娘,因早年喪子,見自己還小,模樣清秀,又身遭此劫十分憐愛,這才將他認為義子,教授輕功,也有了保命的本事。
卻不想,今日碰壁。
戴九霜見他這副模樣,就曉得失蹤那日,是糟了禍的,心頭染起一絲絲的憐憫,有些許的為這個孩子可憐。
作為戰神,他殺人如麻,甚至藉著卓蒼聞的失蹤挑起戰火,可作為皇子,他很是同情。
同樣是皇子,太子,三哥皆受寵,唯獨他需要立下赫赫戰功,父皇才能正眼瞧他,可也只是短短的一眼罷了。
手上的兵權,到最後,還不是被剝奪了,自己也因此而踏上了東洲國和親之路。
“你回去吧。身上的鞭傷,拿金瘡藥敷上五日即可。”
因戴九霜突然的溫柔,卓蒼聞的驚恐慢慢的平復下來。
“你……你怎麼突然放過我了。”
“不為何,看心情。作為條件,你告訴我,那馱你到這的女人去了哪裡?”
卓蒼聞見著戴九霜的隨性,倒也信了他的話,一報還一報,他救了自己,那告訴他那兩人的動向也算是恩怨相抵了,說不定,眼前這人,是尋那兩人的仇的。
“應是去附近的城鎮求醫去了,那小個子瘦瘦的男人,受了傷,危在旦夕。”
“你乾的?”
小個子瘦瘦的男人,不就是夏十月嘛,聽到危在旦夕四個字,戴九霜面具下的眉頭緊緊擰在一塊,殺氣頓現。 夏十月現在可還不能死。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