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徑直走進裡屋,朗聲道:“給我把柳姨娘拖出來!”
兩個家丁也顧不得什麼男女大防了,走到床邊彎腰探身,將穿著中衣的柳姨娘從床上拖出來,重重扔在地上。
柳姨娘披頭散髮,赤著足,一劍懵。
等著看清來人是梅寒裳的時候,臉上露出憤怒神色:
“我雖是姨娘,身份卑微,但好歹也是生育了三小姐和三公子的人,還不至於淪落到讓大小姐您半夜裡帶人來羞辱吧!”
梅寒裳沒搭理她,直接對身後的家丁囑咐:“給我搜,這個房間任何一個地方都不要錯過!”
家丁應聲各自行動起來,柳姨娘瞧著這架勢,更加憤怒,高聲道:“我要去告訴老爺,大小姐您是怎麼羞辱妾身的!妾身再怎麼低微,至少也得老爺來親自處——”
“啪”!
梅寒裳不等她的話說完,上前就是一個巴掌抽在她臉上。
柳姨娘懵了一瞬,捂著臉仰頭望著她。
“今晚我便是殺了你,也沒人置喙!”梅寒裳厲聲道。
想到她笑裡藏刀,利用鄭蘇蘇的信任給她下蠱,害得鄭蘇蘇和她差點都葬身火海,她就滿腔憤怒!
果然是有其母便有其子,梅念之的狠毒不是沒有緣由的!
“你敢!”柳姨娘也徹底憤怒了,對著梅寒裳大喊起來。
梅寒裳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說著她上前又是一巴掌抽在柳姨娘的臉頰上,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她自己都抽得手掌隱隱作痛,柳姨娘的臉瞬間高腫起來。
腳步聲煩亂,接著,家丁押著梅羽清進來了,將她重重扔在地上。
梅羽清雖穿戴整齊了,但頭髮還沒梳,披頭散髮的。
她摔在地上之後立刻過去與柳姨娘抱作一團。
柳姨娘撫著她的發,昂首望著梅寒裳:“大小姐,你不可以亂來,清兒是振國公府的三小姐——”
她的話沒說完,眼睛忽然瞪大看著門口。
因為他看見家丁把自己的兒子梅念之給抬了進來,重重扔在地上。
她放下女兒又去摟兒子,將兒子護在身後。
梅寒裳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母子三人,只覺得這三人如茅廁裡的蛆蟲一般噁心!
梅寒裳看向追難,對他使個眼色。
追難上前去,一腳踢開柳姨娘,然後“鏘”的一聲劍出鞘,劍刃架在了梅念之的脖頸上。
“大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麼!”柳姨娘驚聲喊起來。
梅寒裳看著她冷笑:“讓你身體裡的蟲子出來,把我孃親身體裡的子蟲召喚出來!”
柳姨娘假裝茫然:“大小姐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聽不懂是嗎?好,那我就說點你能聽懂的話!”
梅寒裳冷笑著轉頭看向追難:“追難,殺了他!”
追難應聲劍刃往前一送,梅念之的脖子上頓時就流出鮮紅的血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