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追難也是變了臉色:“王妃,這麼看來,之前的事情很可能也跟柳姨娘有關係?”
梅寒裳握緊拳頭:“八成是的,只不過我沒有證據。”
“屬下會將這些事都調查清楚的!”追難沉聲道,告辭而去。
梅嶸之看著他急匆匆而去的背影,半天才回過神來,還有點不可置信:“真的會是柳姨娘?”
他是正人君子,想不到那麼多齷齪卑鄙的事情。
梅寒裳對他笑笑:“二哥,你大約想像不到人心的狠毒會到如此地步吧?”
隔了一日的晚上,梅寒裳正挑燈夜讀那本《毒經》,廂房的門被人敲響。
追難進來了,穿著夜行衣。
“怎樣,有訊息了?”梅寒裳立刻就問。
“柳姨娘的妹妹和妹夫已經被我控制了,王妃可要親自去問?”追難說。
梅寒裳立刻站起身來:“好,你帶路。”
她跟著追難去了一個偏僻的院子。
屋子裡綁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是披頭散髮的,形容憔悴。
梅寒裳細看那女子的臉龐,跟柳姨娘確實有幾分相似。
瞧見她進來,女子拼命搖頭,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追難上前去拿掉他們兩人口中的布,拔出劍來冷冷道:“最後一次機會,你們誰先說,誰就能保命,說得晚的就得死。”
“我說,我說!”兩個人都爭先恐後地喊起來。
兩人本是夫妻,現在有難了,都顧不得對方死活,自己搶著要生了。
梅寒裳指著女子道:“你先說。”
旁邊的男子面如死灰。
梅寒裳又對他道:“你聽著,若是她有說錯的,漏掉的你補充,若是補充得好了,也能留你一條命。”
男人點頭如搗蒜連忙道:“是是是,小人定然補充詳盡,補充詳盡!”
女子開始說了,她連自己夫君的命都顧不上來,怎麼還會顧自己姐姐的命呢:
“是我,是我想法子在京城中散佈了屠文才尿褲子的事情,然後讓他又去挑撥了幾句。”
“你怎麼知道的?”梅寒裳問。
“我在平威王府當差,那日大小姐逼得屠文才尿褲子,我在暗處看見了,回家當做笑話說於她聽,她見姐姐的時候便說給她了,誰知柳姨娘卻記在了心上。後來柳姨娘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想法子幫她把那件事散佈出去,我們就做了。”男子搶著道。
梅寒裳看看男子,問:“柳姨娘怎麼篤定,屠文才敢如此報復我?”
“屠文才乾的那些壞事,我都是知道的,平日裡沒少跟她們姐妹倆說,因而柳姨娘是知道的。”
梅寒裳點頭,她不得不佩服柳姨娘這心機了,平日裡閒聊的事情,她就能用起來借刀殺人。
若不是那日那群黑衣人來救了她,恐怕她早就被屠文才那幫人給侮辱了。
“你幫柳姨娘還做了什麼事?”梅寒裳看向那女子又問。
女子低頭道:“幫她找了一種藥,那種藥單用沒事,但跟助眠香一起用,就會讓人沉睡不醒。”
“她怎麼用的?”
“就、就是將那種藥抹在花徑上,她知道大小姐您喜歡在屋子裡放上一些花,便在開得最好的幾朵花徑上塗了那種藥,果然,丫鬟早起去採.花,就將那幾朵花摘回去放在您的屋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