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不敢的,他是振國公府的三公子,而且在我們南夏國,殺人是要償命的,你怎麼可能不顧自己的前程來殺他?”柳姨娘硬聲道。
梅寒裳冷笑:“我不敢?”
她伸手從腰間拔出淬寒刀來,走到梅念之身邊去,猛的揚手,淬寒刀的刀尖一下子就扎進了梅念之左邊的肩膀上。
梅念之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聽得柳姨娘身體抖了抖。
梅寒裳沒有鬆開刀,而是握著刀柄緩緩轉動,刀刃在梅念之的身體中慢慢旋轉,擴大了他的傷口。
梅念之嘶聲哀嚎起來一聲接一聲,聲音傳出去老遠,聽得那些跟著來的家丁都露出慼慼之色。
然而近在咫尺的梅寒裳卻面不改色心不跳,她一邊轉動著刀刃一邊注視著柳姨娘:“你覺得我敢不敢呢?殺了他都是便宜他了,我就這樣讓他生不如死,豈不是比殺他更好?”
柳姨娘不忍心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梅寒裳依然盯著她,緩緩道:“我這人最是護短,你們若是恨我,只管陰謀陽謀的衝著我來,可若你們動我的孃親,我身邊的親人,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她說著猛地將刀從梅念之的身體裡拔出,然後又迅速扎進了梅念之右邊的肩膀。
梅念之的哀嚎聲響徹院子,最後終於經不住,兩眼一翻疼得暈了過去。
梅寒裳將刀拔出來,拿出帕子擦了擦,緩緩走到了梅羽清的面前,俯身下來。
“我的好妹妹,你要是不想受罪就讓你的孃親早點做應該做的事情吧?”她說著拿刀刃貼在梅羽清的臉頰上拍了拍。
梅羽清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嚇唬,尖叫著喊起來:“娘!娘!您還是說了實話吧,說了實話吧,我不想死更加不想受罪啊!”
“大小姐,你這是屈打成招!你拿我兒女的性命威脅我,那我就順了你的意思承認就是,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你之前說的蟲子是什麼!”柳姨娘喊道。
梅寒裳笑了,事到臨頭這個女人還要負隅頑抗?
這時候,搜屋子的家丁拿了個東西呈在梅寒裳的面前:“大小姐,在她的枕頭下找到了這個。”
梅寒裳看見那是個布做的小人,小人身上扎滿了針,背後還貼了張生辰八字。
她仔細辨了辨,發現竟然是鄭蘇蘇的生辰八字!
她將那小人砸在柳姨娘的臉上,怒道:“卑鄙無恥的小人,專會做點見不得人的下作之舉!”
給鄭蘇蘇下蠱還不夠,還要扎小人詛咒她!
她將凌寒刀貼在梅羽清的臉頰上:“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話音落下,她的刀尖就緩緩刺進梅羽清的面板裡,鮮紅的血立刻從梅羽清的臉上流下來。
梅羽清殺豬一樣地喊起來:“娘,救我,救我!”
看著梅念之受了那麼大的傷,柳姨娘都能忍住,不過就是篤定梅寒裳不敢真的殺了他。
但她的內心還是受到了很大沖擊的。
現在她眼見著女兒就要毀容,終於有點忍不住了,喊起來:“解蠱,我給夫人解蠱!”
梅寒裳停住刀尖,冷冷一笑:“你早點如此,也不至於讓自己的一雙兒女遭這樣的罪了,對吧?”
“解蠱需要到夫人身邊去。”柳姨娘道。
梅寒裳笑笑地道:“好,我送你過去。”
然後手起刀落,淬寒刀一下子扎進了她的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