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凌厲不見了,賀董薇就慌亂跟著逃了出來,完全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還有這位開車的仁兄是誰?
賀董薇:“他是誰?”
這人完全不像計程車司機,年紀輕輕,還染了一頭黃毛,留著山羊鬍,賀董薇逃出來,賀家肯定要五級地震了,這人看著不像好人,賀家說不定要報警的。
鄒曉曉隨口回了一句:“阿發,熱心的好青年,……看什麼看,開你的車,要是跟丟我把你鬍子給拔了。”
阿發剛想轉頭熱心地跟賀董薇小美女打個招呼,立馬被鄒曉曉劈頭蓋了一腦門。
阿發脖子一縮,把到嘴邊的話有嚥了回去。
好吧,他註定是個不能有臺詞的工具人,誰叫她還是他老大呢!
“你剛才在電話裡頭說凌厲走了,是什麼情況?……打不通!”賀董薇一邊詢問鄒曉曉,一邊打著凌厲的號碼。
鄒曉曉:“沒用的,要能通,我早就找到他了。”
她盯著手機,指揮說:“前面右拐,抄近道,胖子去了東湖港口碼頭。”
聽到‘東湖港口’賀董薇的心咯噔地慌亂,她忽然明白了凌厲消失的那段時日去了哪裡,
昨天見他時,他膚色黝黑蠟黃,還有幹皮想象,這不就是在海上待久的人才有的痕跡嗎?
這次他是有打算離開?還是不聲不響的,連句道別的話都沒,明明昨晚兩人都說好的,怎麼一天亮他就出爾反爾了?
還是說他昨晚其實都在騙自己,就是為了讓她放下‘戒備’,然後他自己就不聲不響的消失?
“他去東湖碼頭幹什麼?他這次又想離開多久?”賀董薇這問題儼然是多餘的,這裡沒人能知道,
但同樣在氣憤著急中的鄒曉曉卻回應了她:“誰知道他又抽什麼風?什麼都沒交代,留了一封信就走了,搞得跟遺書似的。”
賀董薇似乎聽見了內心警鳴的聲音,她甚至有理由相信鄒曉曉的話,因為她發現了自己的無名指上,帶著一個戒指,
而這個戒指,正是當初蕭澤陽給她的訂婚戒。
賀董薇摘下鑽戒,眼眶通紅:“他什麼意思?不是說要纏著我到死嗎?不是說死都不放手嗎?他把戒指還給我,難道……”
她焦急地看向車外,望眼欲穿,
鄒曉曉和她同樣的焦急,又一掌拍在阿發的腦門上,“你丫的沒力氣踩油門是不是?”
一大早阿發就承受了他將近一年的屈辱,上班高峰期,他可不得注意點嗎?結果這姑奶奶一而再再而三地教育他,路怒症發作的他硬是支稜起了脾氣,“有本事你來開呀?”
“老子要是能開,我還找你?”
感謝祖國沒讓這姑奶奶成年,要不然以她現在的心性,指不定作出什麼‘馬路殺手’的事情來。
鄒曉曉罵完,端正地做好,雙手交叉:“他要真敢死,老子就敢讓蔡萍復活。”
她從口袋裡翻出一封白色的信封遞給賀董薇:“給你留的。”
賀董薇迫不及待地接過,正想開啟的瞬間忽然停住了,腮幫子一咬,只覺得氣憤無比。
這就是他的離別告知方式?
她偏不看,不看就是不知道,他就是食言,她就可以盡情的連本帶利的讓他彌補自己。
“你丫的會不會開車?”鄒曉曉又忍不住罵了一句,因為阿發把車開進了一個死衚衕。
連賀董薇也忍不住發出煩躁的嘆息。
阿發麵無表情地說:“大姐,你指的路。這裡已經沒路走了,要不你們下車從前面那個窄巷口穿過去?然後我再從大道上繞過去接你們?”
鄒曉曉無奈地下了車,看著手機上跟蹤物件不再移動的紅點,說道:“胖子停了,就是這附近,我們從這兒穿過去就是碼頭了。”
這裡的房屋一看就是統一規劃的,一排房屋,幾乎都是同款的設計,如果不是因為有門牌號,就算是本地人,估計也找不到自己家,統一的外形,統一的裝潢設計,就跟批發似的,
像這種風格的房屋,大多是政府或者開發商統一規劃建設的,而且臨近海濱,這裡的人個個穿著休閒,十有八九是度假區。
而屋與屋之間的過道,似乎都是精心測量過的,對行人足夠寬廣,但對於機動車輛,就恰好過不去,也難怪阿發會走錯路,
機動車想要到達對面,就必須圍著整個度假村的主幹道開始繞,目的就是為了讓別人在裡邊逛一圈,所以裡面的小道幾乎只有人來人往的腳踏車。
鄒曉曉慷慨地花‘巨資’買了一輛腳踏車,兜著賀董薇走街串巷地饒了出來,一邊騎還一邊罵這無良的開發商,缺腦子等等。
等他們好不容易饒了出來,看見碼頭處,停靠著一艘巨大的遊輪,周圍都是散漫的遊客,有的在慢悠悠地排隊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