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一句我一句,接得快,倒也沒什麼,突然接不下去了,這句便停留在了空氣中。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這是表白的詩吶。
清水剎那也顯然發現了這一點,臉微微發紅,倔強道:“還來不來?”
“認輸了,不來了。”千臨涯趴在了墊子上。
感覺剛才這一場,比跑步還累。
清水剎那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趴在他身旁,梳理起了頭髮。
“你又輸給我了,照幽齋,算上這次,你已經輸了我十二次了。”
“有那麼多嗎?”千臨涯抬起頭。
“有啊,我好好算著呢。”
千臨涯也沒有細究她計算方式上的統計學問題,躺了下去,對著窗外說:“真美啊。”
說完他發現,話題又轉回來了。
“是啊,”清水卻還是接了下去,“你能想到這種浪漫的方法,也算你贏了一次。”
“是吧?很浪漫吧?”千臨涯回過頭笑著看她,“以後跟琉……跟喜歡的人也要這麼玩一次。”
清水剎那沒好氣地看著他:“照幽齋,你有沒有情商啊?跟女生在一起的時候,能別提其他女生嗎?”
聽完,他突然覺得胸口疼了一下。
雖然現在他很開心。
不知什麼時候起,琉璃子就成了別的女生了。
他從帳篷裡爬出來,說:“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清水坐在帳篷裡問。
“我今天忘了夜跑。”
他開始尋找自己的運動服。
“你現在要去嗎?”
“對。”他一邊找衣服一邊答道。
清水剎那臉上的表情顯示出她不高興:“難道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間沒有燈光的屋子裡嗎?”
他抬起頭,愣了愣,試探性問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夜跑?”
“不要。”清水剎那背轉身子躺下了,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但是夜跑是男人的堅持,是給自己的許諾,唯獨男人的承諾是不可以被辜負的。
“那,我出門了。”千臨涯穿上跑鞋,輕輕把公寓的房門帶上。
在東京成為令和茶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