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上幾道菜,就聽外面傳來一道熟悉,帶著與生俱來的驕矜的女音:“掌櫃的,我四哥在哪個房間。”
“這……”掌櫃的有些為難,因為跟著成家四公子來的不是隻有他,還有京城的那位貴人。
這位掌櫃是從京城的真香樓調過來的,自然也見過風流的五殿下,他不知道自己若擅做主張那位五殿下會不會不喜歡?
成秋霜有些不悅,語氣裡便帶了幾分冷意,“怎麼?不能說?”
這掌櫃到這燕北的時間雖不長,卻也將該認識的人都認識了一遍,自然也知道眼前這位姑娘的身份。
暗自衡量了一番,想著那位殿下既然是住在成家的,想必也會給成家人幾分薄面,便引著成秋霜和成文鈺去了。
掌櫃親自給開了門,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請。”
哼了一聲,成秋霜一進去就將屋中的人看的清楚,當她看見溫玉,臉頓時冷了下來。
在場的都是熟人,吃個飯還要帶面紗也實在做作,溫玉便摘掉了面紗。
比起剛來燕北的時候,溫玉又瘦了幾分,圓潤的臉型漸漸露出瓜子的形狀。
她美目盼兮,膚如凝脂的模樣映在成秋霜眼底先是驚豔,而後便是厭憎。
透過白荷這個丫鬟,如果她還不知道她是誰的話,就真的是傻子了。
暗自撇嘴,還以為她生的有多好看呢,也不過如此嘛。
沉下眉眼,成秋霜的唇角勾出一抹天真,淡淡掃過溫玉落在沈驚宴身上,“四哥和沈哥哥真是偏心,來吃好吃的也不帶上我。”
說著,她輕盈的步伐朝沈驚宴走了去。
推了推成文柒,成秋霜驕矜中帶著幾分嬌俏,“四哥,你往那邊坐。”
沒理會到她心思的成文柒指著對面十分不解風情:“那邊那麼寬,幹嘛非要往這擠。”
成秋霜的臉色當即就有些不好看了,她磨著牙撒嬌:“哎呀,你就坐過去嘛!哪兒來那麼多話!”
看到這裡,成文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怪不得那丫頭非要吵著讓他帶她出來。
走過去拉著成秋霜在那寬敞處坐下,成文鈺溫和道:“坐這也是一樣的。”
在成文鈺的強勢下,成秋霜不得不坐下來,臉色很是不快,還狠狠地剜了斜對面的溫玉一眼。
溫玉當什麼都不知道,自顧自一筷子一筷子的吃自己的,對她來說,什麼都不比這一口口腹之慾重要。
沈驚宴更是旁若無人的給她夾菜,還溫言細語的與她說話:“還想吃什麼?我給你夾。”
見她不理他,他也不氣惱,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活像個丫鬟。
“這個不錯。”
看著那兩人,成文柒覺得自己的牙都要酸掉了,好在又來了兩個人,他總算不覺得寂寞了,於是他跑去和他的兄長聊天去了。
“大哥你們怎麼來了?”
成文鈺無奈的看了死死盯著那兩人的成秋霜一眼,暗自嘆息,“霜兒說她聽說這家真香樓味道很是不錯,她還沒有來過,鬧著非要我帶她嚐嚐。”
已經吃過好幾次的成文柒表示贊同,“的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