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柒與溫玉的婚事雖黃了,卻並不妨礙成文柒與溫玉來往。
那日在李家遊園會之後,他回去大抵鬱悶了一陣,他好不容易相中的媳婦,怎麼就名花有主了?
不過他很快就又精神抖擻了起來,卻並不難過,只是遺憾失去了一個與他臭味相投的妻子。
溫玉換了個更大的院子,院子裡的丫鬟也多了,成文柒這個外男再來就有諸多不便,顧忌著禮義廉恥,成文柒也不好再明目張膽的去溫玉的院子。
但他依舊沒有走正門,而是把寫好字的紙團包裹著石頭從圍牆扔進溫玉的臥室。
溫玉的臥室,除了白荷別的人都不能進,倒是也不怕被別人撿了去。
夜黑風高,成文柒大大咧咧地坐在圍牆上拋著手中石子,訊息他已經送進去了,就等裡面的人來與他私會。
果然,不一會兒,溫玉就出來了。
成文柒有些鬱悶的臉色綻放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對溫玉勾了勾手指,催促她趕緊過來。
溫玉走過去站在牆下仰著脖子看他,還沒來得及與他說什麼,就見牆頭上又出現了一道身影。
溫玉和成文柒都是一愣,看清忽然出現在身邊的人是誰,成文柒當即就有些不淡定,見鬼似地看著他:“你你你你不是跟我哥去去去會友了?”
沈驚宴眯著狹長的眸子似笑非笑,“成四少爺好記性。”
成文柒被看得一陣心虛,為了面子,他梗著脖子硬聲道:“你們的親事還沒定下來呢,你不必盯的這麼緊吧?”
他是答應他離蘇四小姐遠一點,成文柒看了看自己與溫玉的距離,他煞有介事的覺得這距離夠遠了!
沈驚宴雙手環胸,若有所思地看著溫玉,“不盯緊一點,跑了怎麼辦?”
一語雙關的話,讓溫玉一陣無語。
狐疑地看著牆頭上那兩人,溫玉不解,這兩人瞧著好像關係不錯?
顯然成文柒聽不懂他話裡的雙關之意,撓了撓頭,苦惱地解釋了一句,“我就是帶她去吃頓好吃的,沒別的意思。”
他有點懷念以前想把人帶出去就把人帶出去的痛快,如今……
他不耐起來,對沈驚宴沒好氣道:“你別娘娘唧唧的,人還沒嫁給你就管這麼多,真嫁給你,你還不翻了天?”
不等沈驚宴再說話,成文柒招呼溫玉:“走,哥帶你去真香樓。”
溫玉瞭然,他今日要帶她去吃的這頓好吃的,少不了的就有她前幾日給真香樓的那幾道菜。
她並不急著跟成文柒走,指了指牆上一站一坐的兩人,“你們怎麼回事?”
他們這關係,瞧著有點微妙啊。
成文柒裝傻充愣,“什麼怎麼回事?”
溫玉高高挑眉,今日的他,氣焰有點不夠囂張啊,有點像被收拾了一頓的老虎,格外溫順。
不等溫玉再多問,成文柒已經極不耐煩的催促,“你到底去不去?”
看著他有些炸毛的樣子,溫玉瞭然,看來他這是栽沈驚宴手裡了啊。
在後面把風,已經看了一陣的白荷接過話,“去,當然去,說到吃,就沒有她不去的。”
也不看溫玉這個主子,她輕輕一躍就上了牆,看得成文柒目瞪口呆:“你你你你……”
白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什麼你?大驚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