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時候他並沒有懷疑雲淵的野心',只當他們不過是為了朝政之事接觸。
現在想來,他們怕是很早就在一起合謀奪他都皇位了。
果然他就聽到了許玉清的吐槽,“不滿你們,曹啟良在我剛入職的時候曾對我多次示好,當時的我並不覺知道他要幹什麼,所以也就沒有在意,後來我無意中發現,曹啟良早就和雲淵串通一氣了,一直都有書信往來,也不知道在暗中密謀著什麼,現在想必定然是哪皇位了,可惜了,只怕這天下遲早要落入這些奸人之手了。”
沐卿離笑了,這許玉清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許大人為何這樣認為,難道是覺得我們的皇帝鬥不過他們?”
許玉清一愣,似是疑惑沐卿離為何這樣說,這皇上的病天下皆知,能活多長時間都說不定呢。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可惜,“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皇帝的身體,只要他都身體一日不好,那這皇位遲早就會是人家的。”
他這話說的有些直白,但確實是有道理,若是雲珩的身體一直治不好,那這天下亦將會是雲淵的。
只不要這要讓他們失望了,呵呵。
一直在默不作聲的雲珩,聽到他這麼說突然開口問道,“若是皇上的身體好了,你可願意助他剷除奸惡?”
沐卿離聽他這麼說便知道他都用意了,他是想將許玉清拉入自己的隊伍。
不過這倒是完全可以,許玉清人雖然看起來有些耿直,但卻真的是個大義之人,若為雲珩所用定能幫助他不少忙。
許玉清這會子倒是有些腦子不清了,他將沐卿離和雲珩重新打量了一番,兩人面板濃黑,看起來跟糙漢沒什麼兩樣,但是從言談舉止來看,儼然不似普通人。
尤其是那男子,他剛開始還沒注意,到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氣勢。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一把將兩人拉到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你們兩個可是皇上身邊親近的人?”
沐卿離笑了,帶著惡趣味的詢問,“如果我說我身邊的這位就是皇上,你可信?”
雲珩有些無奈的看來她一眼,不過他都身份告訴許玉清倒是無妨。
“此話當真,可是皇上不是在宮中養病嗎?”許玉清似是不可置信。
雲珩似是不欲與他解釋,只告訴他,讓他明日來左相的府中,他自會告訴他答案。
離開時許玉清還有些呆愣,他只覺得他可能是遇到貴人了,這位可能真的是當今聖上。
中午十分,日頭炙烤著大地,沐卿離將雲珩拉進了一家酒樓。
這家酒樓的大廳裡已經坐滿了人,顯然是生意很好。
沐卿離師傅還在的時候,平時都會給她做些藥理,她並沒有機會吃一些其他都食物,比如沐卿離心心念念已久的醉鴨,這家酒樓的醉鴨就很好吃。
今日終於有了機會來嘗一嘗,她的眼裡滿是興奮。
雲珩看著她饞貓一樣的眼睛,覺得很是無奈,想帶她進包廂。
但沐卿離一進去就坐在了大廳的位置上,雲珩有一瞬間的怔愣,他張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同這麼多人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