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清看著雲珩,似是疑惑,他總感覺這人似乎在哪裡見過,但又一時想不起來。
於是也俯首,算是打過招呼。
沐卿離和雲珩也參與到了施粥中,許玉清帶的人也只有一個侍衛,他們兩參與其中了不少。
可是沒過一會兒,卻來了一些士兵在人群中引起了轟動,皆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快走,快走,這個地方不準聚眾施粥。”那些百姓紛紛都如鳥般被驅散。
許玉清有些憤怒,如風月般清明的眸子瞬間充血,他看著為首的那位將軍,“將軍,我再這施粥並沒有妨礙你們任何事,你為何要驅散百姓。”
為首的那位似乎是個將軍,長著一臉絡腮鬍子,面板黝黑,只是那雙眼睛卻如獵鷹般犀利,“許大人,在三天前我就告知過你了,不能在這裡施粥,你這樣讓百姓聚在一起容易引起混亂,你為何不聽。”
沐卿離和雲珩對視了一眼,並沒有出頭頭,他們將目光放在許玉清身上。
許玉清顯然是有些怯,但是為了百姓還是梗著脖子。
“高將軍哪隻眼睛看到混亂了,你沒看到這些百姓都排好了隊,並沒有發什什麼混亂不是嗎?更何況我知道你為什麼阻擋我,不要拿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來說什麼不行 今天這粥我是施定了,高將軍若是不滿,就親告訴你上面的那人,我許玉清行得正坐的直,他要是有什麼心思,我也是不會怕的。”
周圍還有一些百姓都看著這一幕,都為許玉清叫好。
那高將軍本來就是聽命行事,如今倒是有些裡外不是人了。
沐卿離心裡嗤笑,這許玉清還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有趣之人。
“你,你個不識好歹的書呆子,跟大人作對你是沒有好下場的。”那將軍似是無法反駁,竟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呵,是嗎,那你讓他儘管放馬過來,我好歹也是皇上親封的刑部右侍郎,還能怕他不成。”面對高將軍搬出身後之人,許玉清絲毫沒有退縮。
那位平日裡壓榨他就算了,竟然連他施粥都要管,他知道他們是什麼目的,這為百姓施粥放糧之事,朝廷本就安排了人,但那些有心之人竟趁著這個機會將百姓的救命錢都撈進了自己的口袋。
完全不將百姓的生死放在眼裡。
但奈何上位那人身子總是不適,並沒有過問過難民的事。
他也曾多次上書想告知太后這事,但是卻都被打了回來。
想到這裡他就有些氣悶,他一直以為上位那位是個仁義明君,但這個時候卻有些失望了。
高將軍見許玉清軟硬不吃,直接給手下示意,那些人直接將許玉清的粥食直接打翻在地了,然後帶著士兵離開了。
雲珩憤怒,沒想到在這京城底下竟有人如此囂張跋扈,“許大人,敢問你們說的那位到底是誰?”
許玉清的臉上有些頹敗,顯然是被打擊到了,但他也是有話就說。
“還不是我那上頭的人,刑部尚書曹啟良,他平日裡對我百般刁難也就算了,到了今日竟然連我施'粥的事情也'阻擋。”
許玉清說到這裡的時候是滿滿的憤怒。
“那位曹啟良竟如此囂張跋扈嗎?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那麼為非作歹的,大人是做了什麼事情讓他如此為難你?”沐卿離暗暗心驚,但還是好奇。
而云珩聽他這麼說,卻想到了雲淵,他在以前的時候就知道曹啟良和雲淵走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