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離給自己到了一杯茶,三兩下入了肚,終是解了渴。
然後又倒了一杯給雲珩,“快坐下,你別看大廳人多,坐在這裡你保準能聽到很多有趣的事情,不信你聽。”
沐卿離示意他看向對面那桌,果然聽到他們在議論一些當朝的權貴。
那些人一看就是些布衣百姓,“你們聽說了嗎,據那日見到武文王裸奔的人說,武文王那日的情形就好像是中邪了一樣,如今想來,倒是有幾分道理,那武文王怕是壞事做多了,連上天都在懲罰他呢。”
其中有一個男子比較胖,混身是一股子肉、欲勁兒,那男的吃了一大口肉,開口冷哼,“他那哪是中邪,明明是被人設計,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如果知道,我一定和他結拜,當他小弟。”
“噗。”沐卿離喝到口裡的水噴了出來。
幸虧雲珩躲閃了及時,要不然沐卿離給他易得容恐怕就露餡啦,畢竟沐卿離化妝時用的都是不防水的材料。
雲珩一臉陰鬱的看著她,眼裡滿是控訴。
沐卿離有些尷尬,“抱歉抱歉。”
對面的那些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沐卿離。
“小兄弟,你這是幹什麼,覺得我們說的不對嗎?”
“是啊是啊,小兄弟,你有何見解。”
幾個人朝沐卿離說道。
他們這些的閒來無事就喜歡聚在一起聊聊這官家與帝王家的閒話。
沐卿離覺得這些人應該是和雲淵有仇的,這倒是很對她的胃口,所以此時笑容很是燦爛。
吃這雲珩瞪了她一眼 笑什麼笑 對別的男人笑的那麼開心,他怎麼看怎麼不爽。
沐卿離乾咳了一聲,“怎麼,你們都是與那雲淵有仇啊。”
“仇倒是沒有,只是單純的看不慣他都一些行為。”其中的一個男子有些義憤填膺,看起來是個書生的模樣。
沐卿離笑笑,“哦,據我聽說那武文王德才兼備,百姓都很尊敬他呢,你們為什麼這麼說呀?”
“呸,小夥子,你怕是剛來京城不久吧,那武文王也就只有宮裡那位把他當個寶,在我們眼裡,他就是個心狠手辣的魔鬼,所以上次他當眾裸奔,我們才感謝那背後的人。”那書生模樣的男子似乎很討厭雲淵,連聲音裡都帶著無比的厭棄。
他是在今年春天的時候從偏遠的小山村裡來京城參加入仕考試。
三年寒窗苦讀,本是一朝中的,卻在最後的時刻卻名落孫山,他當時以為是朝廷看不上他都才能,所以才會零時變卦,將他打了下來。
到後來他才從同窗好友那裡得來訊息,說自己撰寫的文章被另一個人用了,那個人如今成了雲淵的手下,世事如何,是個人都能看明白。
他本就出身貧苦,家中老母更是賣掉了所有的家當才供他來了京城。
而如今自己卻被人陷害,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他如何能不恨雲淵。
雲珩聽著他們在說雲淵並帶上自己的時候一直一言不發,只是眼裡卻翻起了波濤駭浪。
沐卿離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和那些人說道,“我們確實剛來京城,對這京城還不是太熟悉,不過聽你們這麼說倒是有些好奇,那武文王可是做過令你們寒心的事?”
那個比較胖的男子笑了笑,指了指那書生,“這位在今年的春圍中本來是入了仕的,最後卻被人代替,而那人正式雲元的親信。 ”
“啪”冷不丁發出一聲巨響。
沐卿離看向身邊的人,示意他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