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淵在街上裸奔的事情傳到了太后的宮裡,並且在聽說了百姓議論雲淵的事情,太后在朝堂上發怒。
“雲大將軍,你倒是給我說說,雲淵是怎麼回事,如此丟皇家的臉,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你們現如今真的是不將皇家和哀家放在眼裡了是不是?”
明明是沐卿離給兄長下了藥,可是此時太后卻將責任怪在了他們身上,他們現如今是真的呢看不懂他們到底是想幹什麼。
雲江壓下心裡的憤怒,走上前,匍匐在地上,“太后,兄長是遭人設計才會在大街上做出那般行為,這並非兄長有意為之,還請太后贖罪。”
“混賬,你輕輕一句不是有意為之,就將皇家的臉面不顧了嗎?”太后卻並不買她的賬,句句透著威嚴的氣勢。
若是不給她一個合理的交代,似乎有不依不饒的趨勢。
下面的許多大臣也就竊竊私語,似乎對雲淵如此的行徑很不滿。
太后看到這裡冷笑出聲,卿離說的沒錯,她就該藉著這個機會壓壓雲淵的權勢,也該讓朝中的一些人看清楚到底誰才是這天下真正的主。
莫要讓他們因為一時的利益矇蔽了雙眼才好。
雲江被以後斥的無言反駁,只是面紅耳赤的跪在殿上,“太后......這”
坐在上位了太后卻冷哼一聲,“呵,如今雲淵幹出如此醜事,哀家總要給這天下人一個交代,如今哀家削了雲淵的王爺頭銜,讓他以後將功贖罪,以後若是幹出成績讓哀家和皇上滿意,哀家就恢復他的頭銜如何?”
她這話說出口,果然讓朝廷陷入了沸騰,這無疑是剝奪了雲淵的權利,讓雲淵就算是有搶奪皇位的心思,但是卻沒有了名正言順的權利。
朝堂中那些已經站向雲淵一派的大臣都暗暗心驚,紛紛想為雲淵求情,首當其衝的就是沐遠,後來便有許多大臣站了出來,“太后,武文王雖然犯了錯,但也不至於剝了他的王爺之位呀太后,請太后恩典。”
沐遠開口求情,那些大臣也紛紛附和。
太后看著跪著的一些大臣,眼裡泛起驚濤駭浪,她壓下心裡的心思,“好,當真是好的很,一個個的都不將哀家放在眼裡了是吧,哀家說的話都沒用了?”
“求太后開恩,武文王罪不至此,請太后請罰。”兵部尚書李光忠站了出來,和沐遠的盛氣凌人比起來,要恭敬許多。
太后雖然很想真的撤了雲淵的權,但是此時雲江還拿著兵權,逼不得,罷了,她今日的目的並不是將雲淵徹底打入地獄。
“罷了,既然李大人都開口,哀家就不撤雲淵的王爺之位,不過這罰還是的有,就罰他罰俸半年,在家思過半月如何,雲將軍可滿意。”
“臣滿意,多謝太后開恩。”雲江咬牙應聲,他的頭垂向地面,在任何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淚卻露出了陰騭。
這一切都被屏風後面的沐卿離看在眼裡,她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沒想到這一招還挺不錯,雲淵的狗腿子竟也有露出尾巴的趨勢。
她拿出一個小本子,將那些看似是雲淵的人都記在了本子上,他想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朝堂中左列為首的那位大臣看著太后做出的決定,眼裡是藏不住的笑意,若是沐卿離沒記錯,這位大臣正是當朝左相李先。
沐卿離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後續的事情,太后應該沒什麼問題。
雲珩此時正在御書房的作畫,看到牧卿離前來,眼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卿離,快過來,看看我為你做的畫。“
沐卿離愣了一瞬,但隨即走到了他的身邊看向桌面上的畫,畫中的女子儼然是她,那是她剛來京城時的樣子,她站在雨中,一身狼狽,但唯獨那雙眼睛明亮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