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看見我了?”她心裡有些怔楞。
“當然,要不然你以為沒有我的餓允許,李嬤嬤會讓你進我的馬車?”雲珩的眼裡似笑非笑。
沐卿離癟癟嘴,她以為那日是嬤嬤好心才讓她進的馬車,沒想到竟是雲珩示意的,不得不說他們之間似乎還真是冥冥之中註定的。
所以才會讓她遇到雲珩,若是沒有親事的牽絆,他們以後也會相遇的吧。
但是她沒有說出心裡的想法,只是開口調侃道,“哎呦,你還有心思在這裡作畫呢。”
雲珩見她不正面回答自己,倒也不急,拿起桌案上的茶杯泯了一口,“朝堂上的情況如何?”
他如今還以身子不適為由,並沒有出面上朝,一切都是太后出面的。
沐卿離將那個小本子放在了雲珩面前,“真沒想到,這朝中竟然有這麼多人已經偏向了雲淵。”
雲珩不語,拿過本子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他便蹙起了眉頭,“竟然兵部的李光忠也成了雲淵的人了麼?”
李光忠從先皇在世時,就已經為皇室效力,一直以來就忠心耿耿,可是到了雲珩這一代,竟然開始為雲淵效力了麼?
沐卿離沉思了一會兒,問道,“皇上認為這李光忠為人如何?”
“這李光忠在先皇時期就忠心耿耿,當年先皇駕崩,正當初登基時也遭到了不少阻礙,他也幫了朕許多。”雲珩想了一會兒才回答,”而且朕也不信他就這樣背叛了朕。”
沐卿離明白,“既如此,皇上打算怎麼做?”
雲珩捏緊了手中的茶杯,“化為己用,至於其他人,我會一根根將他們拔掉。”
沐卿離明白他的意思,突然想起了左相大人,“皇上,那左相大人是你的人吧!”
“卿離發現了。”雲珩一笑。
不發現才怪,那老頭今日在大殿上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簡直不要太明顯好嗎?沐卿離暗暗暗吐槽。
這邊,下了朝之後,雲江和沐遠就來到了武文王府。
而云淵的病此時還沒好,臉上紅腫一片,甚至有了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看呆他們兩人到來,“今日朝堂上如何?”
雲江和沐遠都面露苦澀,“兄長,太后罰了你半年俸祿,還讓你在府中思過半月。”
雲淵氣的將茶杯掃在地方,聲音裡那是憤怒,“呵,明明使他們設計害我,如今倒成了我的不是了?那老太婆當真是要與我撕破臉皮不可?”
雲江也是滿臉憂愁,“兄長,現在該如何?我總覺得他們今天的舉動不只是想罰你,他們也當知道與我們撕破臉皮沒有什麼好處,又為何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