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離一愣,雲珩示意她看向周圍,結果這一看,卻發現周圍好多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她,那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牧卿離的錢包,眼裡泛著綠光。
“快跑吧,小姑娘,那些人都被餓瘋了。”那阿婆提醒他們。
但沐卿離掏錢包早已被他們看到。
那些人果然如瘋了般跑向了沐卿離和雲珩的方向。
雲珩眼疾手快,拉著沐卿離就跑,但那些流民一直追著他們,沐卿離索性將錢包裡的銀子灑向了他們,那些人一擁而上直奔著銀子而去,還有一些人硬是追了他們好長一段時間。
半個時辰後,一個空無人煙的小巷子裡,沐卿離和雲珩正喘著粗氣。
雲珩因為極速運動,本來就病態白的臉色有些泛紅,但此刻卻有別樣的光澤,很是誘人。
沐卿離將目光從他臉上移開,還有些膽戰心驚的說道,“幸虧你反應及時,要不然我們真的要被那些人給生吞活剝了。”
雲珩此刻卻是滿臉憤怒,他一拳頭砸在了牆上,很快他的拳頭就鮮血淋漓,“卿離,我真的沒想到,我統領的朝廷官員竟然如此骯髒不堪,竟然連給百姓賑災的錢都不放過,我是不是一個不好的皇帝。”
他從生來就身體孱弱,但對朝廷之事卻也是勵精圖治,但是沒想到,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真相竟然如此的令人心寒。
“沒有,你別洩氣,作為皇帝,你當明白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那麼光鮮亮麗,就好比雲淵一樣,表面對你忠心耿耿,但內心不是一樣令人噁心,這不是你的錯,只是有的人的心太骯髒。”
沐卿離說的都是真心話,她長這麼大,經歷的生死太多,早已將這一切看的清楚明白。
這世上像雲淵,沐遠,牧夫人一樣的惡人太多了
雲珩只當她說的這些話在安慰自己,但心裡著實暖很多,他牽著她的手離開了這個地方。
沐卿離看著兩人拉著的手,想要掙脫,但是想到剛剛雲珩的眼神,竟然有了一絲不忍,竟任由他牽著自己離開了。
而武文王府,雲淵此時已經醒來,但渾身卻癢的越加厲害,他身上的紅腫看起來噁心至極,像是爬了一身的蟲子。
太醫為他看了病,“王爺,你這病臣治不了,怕是跟上次的一樣。”那太醫又看了看,“但似乎又不同。”
雲淵和雲江一愣,和上次的一樣,那就只能是沐卿離了,沒想到還真被沐遠說準了,那沐卿離竟然真的沒死。
雲淵氣的將桌子上的一個花瓶摔在了地上,怒吼道“真沒想到沐卿離竟然真的在雲珩身邊,千萬別讓我抓到,不然我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雲江看著雲淵發怒也蹙起了眉頭 這沐卿離還真是找死,竟然三番四次的戲弄於他們,他開口詢問,“兄長,現在該怎麼辦?”
雲淵思考了一會兒,詢問雲江,“上次為我治過病的那蠱醫可還知道下落?”
那個蠱醫在幾天前就被雲江找到了,“知道,我現在就去找他來為兄長治病。”
雲淵點頭,“嗯,你快去,再叫人將沐遠找來,就說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雲江很快就離開了,雲淵忍著渾身的痛苦,在心裡將沐卿離罵了個遍。
他只是沒想到,那丫頭還真的挺能耐,自己竟然三番四次的敗在了她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