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琪瑞問:“怎麼樣才叫大事?”
楚珩鈺招手,叫周琪瑞湊近說話,楚珩鈺壓低聲音耳語兩句,周琪瑞瞪大眼睛,怎麼能這樣,他們成什麼人了?
可好像沒有別的辦法。
之後幾天,周琪瑞便幫著打探傳說中,如珠如寶寵著的大小姐行蹤。
這不打探還好,一打探嚇一條跳,人家是軍營裡一個營的精英做護衛,出門隨行聽聞都得百十來人,這叫人怎麼下手。
於是乎,周琪瑞和楚珩鈺二人糾結如何將這位大小姐引出來,吳凜想到一個主意,看著楚珩鈺和周琪瑞,道:“用美男計,我看可。”
楚珩鈺當即躲的遠遠的,“我是個瘸子。”
周琪瑞擺手:“我不是美男。”
吳凜道:“這裡就你二人可以一試,別的沒有更好的法子。”
周琪瑞道:“我看師父一臉正氣,氣宇軒昂就行的。”
吳凜臉黑,忙擺手:“我做他爹都可以,我看還是你去,不試試,猴年馬月回去都不知道。”
周琪瑞搖頭:“我不行。”
楚珩鈺和吳凜異口同聲:“你行。”
周琪瑞:“......”
番邦人有人進城尋找那一行人的蹤跡。
正好叫盯著城門的人看個正著。
禍水東引的計策這才有了雛形。
半個月過去,人還沒有回來,璃月擔心人,想問問,可惜楊兼不在,田中便是話多,也從不會洩露秘密之事,叫人著急。
外頭的氈帳搭好了,這一天,楊兼和陸翡回來住了一晚,第二天拉了十幾個人出去,帶了米糧,帶了肉食,帶了棉被,鍋。
聽說可以燒地暖,確實凍不死人,璃月也就放心了。
薊縣這裡可以做工,來了好些人,聽說平盧縣也有來做工的,反正以往有人去外縣尋生計,很少有人來薊縣尋生計。
有富商開始起樓了。
璃月手中除了分給楊兼的五十兩,還餘下二百兩,便也去尋人起樓。
那做磚的聽說捐了好些築城前的銀子,才允了可以在薊縣做生意,這捐了多少銀子,反正留名告示上他排第一個,五千兩。
老百姓見著他到底也會恭敬叫一聲許大善人。
這還只是允許做生意不包括築城牆的買賣,聽說有好幾個人都爭城磚這塊肥肉,官老爺遲遲不肯定下,爭的人不少。
之後又有人捐了銀子一萬兩,未留名。
這些老百姓也只是偶爾關注一二,只要薊縣越來越好,怎樣都行。
璃月尋了許大善人起樓,問起起樓的樣式,璃月不懂,她便又去麻煩了周文秉,這種事講究風水,璃月想要風水最好的樣式。
周文秉便也幫著做了建議,起兩層樓高,按照八方九宮的方式建樓,可以最大的利用高度,寬度,面積,中間方位屬土,聚財,可種綠植。
璃月懂了,這跟京城一家酒樓很像,最大的四方閣樓,有八個方位,那這不得花很多銀子?
璃月給了二兩銀子給周大人,聊表謝意。
然後開始算起樓的銀子,磚塊一個塊倒是不貴,但是樓起的大,那算起來也要不少銀子,再者木材這些老費錢了,璃月一算,二百兩堪堪夠造的,這還是省錢的情況下,不省錢就是無底洞。也不知道這木材,咱們自己人能不能自己弄進來,要是自己拉進來,那應該能省下好幾十兩銀子。
說做就做,定了點土磚,叫許大善人幫著起樓。
周大人不讓在城內起作坊,於是乎,薊縣第一家磚頭起的作坊落在了城外一里地。同樣招起了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