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兼和陸翡離開薊縣,尋著人家放牧的人家還真尋到了氈帳。
細細詢問,這搭氈帳也不是容易的事,木材,布料,要想不漏風,裡裡外外得好幾層。
不過這年頭有銀子什麼幹不了,尋了個老師傅說好銀子,人家答應給扎賬,正好又尋了一家有氈賬,不放牧東西正好多出來的,這二手的一買這不就的有現成的了嘛。
三天之後,楊兼和陸翡帶著人先去搭扎氈帳。
璃月的意思為了送酒方便,不能超過二十里地。
陸翡的意思,要想地大,最好是人煙越少越好。
楊兼的意思是平盧縣和薊縣中間都沒有落腳地,最好在這中間搭屋子,那就得要三十里地開外了。
各有各的想法,最後折中用了璃月的,二十里地已經足夠遠,再遠可以二十里地外佔穩了,再朝外慢慢擴張。
商量之後,就開始行動。
誰足夠保暖,誰的活多。
楊兼和陸翡拉著板車出去,烙子和吉牧挑著賣酒。
這就過去了好幾天,璃月以為,那什麼任務再怎麼兇險,這麼幾天也該回來了,可是每每張望,都沒什麼人回來,周夫人和周蘭韻也是時常在這邊走動看看,著實叫人放不下心。
楚珩鈺這邊已經暗殺了好幾個人,不通外邦語不知誰是首領,每每看著壯實的人暗殺之後都只是一點小動靜,這就說明人不對。
早知道應該把吉牧和烙子這兩個懂外邦話的帶上。
盤纏用盡,去買吃食,這才叫放牧的外邦人尋得了蹤跡,叫人給盯上了。
一行十幾人發現自己被盯上,便就朝著幽州城跑路。
這一路,周琪瑞雖然武功差一點,但是他認路,也沒拖後腿,帶著人朝幽州城引。
瘋狂毛躁的外邦人追幾天,因著這一行人早有準備,他們受了幾次暗箭,本打算放棄,但又不甘,終於跟著人進了幽州城,這才咬牙切齒的回去找幫手。
一行人進了幽州城,他們這一行的馬著實可疑,又被地方上的人給盯上。
不過這幾人很快卸下鐵騎上的鐵罩,分散尋了客棧住下,楚珩鈺也拿下了面具。
幽州城有好幾間客棧,城池也大,城裡的河都有好幾條,圈地估計有上萬畝,這麼看薊縣的地還是劃太小了。
不過薊縣就那麼點人,能把自己護好都不錯了。
楚珩鈺身邊跟著吳凜,他吩咐:“去查一下此地的駐軍,還有將軍作風,地方官府。”
“是。”
楚珩鈺也不白白在這地方待著,跟周琪瑞在城裡轉悠,哪些地方要向幽州城學的,還得學。
兩人進了茶館,楚珩鈺都多久沒進這種地方了,進去聽聽老百姓說的什麼也好。
進了茶樓,便聽著一件大事,那整個幽州城如珠如寶寵著的洛家小姐與京城的七皇子定了親,虎威將軍高興的大擺三天宴席。
這事兒周琪瑞無感,楚珩鈺有敏銳的政治嗅覺,這就叫他看到了不尋常。
大擺三天皇家都不會如此,這便是作風問題,難怪有出了京城有處處土皇帝一說。
再是七皇子也不像表面的那般是個閒散王爺,不然也不會與邊境兵權最大的洛靖德聯姻。
這大半年,京中出了什麼事,有什麼動作,楚珩鈺不知道。最近傳來的信也是叫他好好在周少卿身邊受教,未提起別的。
估計老師看不上京裡那些小事,若是大事,早叫他做事,而不是叫他好好學。
周琪瑞道:“這地方有錢人不少,還真與薊縣不一樣?”
楚珩鈺點頭:“將來薊縣也當如此。”
“估計難,以往爹上的摺子不少,外邦如此擾民,朝廷也當小打小鬧,估計這次還是一樣,不會當回事。”
楚珩鈺點頭,“事情還不夠大,這地方官和將領一起上摺子,這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