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個樣子,蔣耕宇喉頭忍不住一陣乾澀,雖然他平常不在意自己爸爸怎麼樣,但是在這種時候,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出現在臉上。
蔣嘯山心下也有些緊張,放在床上的手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喉頭滾動著猛吞了一口口水,才緩緩開口道:“小先生,在您給我治療之前,我能不能先抽一根雪茄。”
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葉楓浩好笑道:“怎麼,怕自己以後抽不著了?”
蔣嘯山聞言一陣失笑:“放心吧,小先生,就算你治不好,宇兒欠你的那一百萬,我們蔣家也會照常給你的,再說了多少名醫告訴過我,握著病症是沒有百分百把握的治好的,但凡打包票,那都是對我生命的不負責。”
聽到這裡,葉楓算是明白了,這老兄弟的意思是他已經把生死給看淡了,所以剩下的就請葉楓隨便來吧。
“放心吧,你以後的日子可還長著呢。”
說完葉楓也不在和他說這些廢話,只是任由他用充滿探尋的眼神眼巴巴看著自己,而他則是專注於手頭上的工作。
先把這胳膊上沒用的針頭給拔下來……
與此同時,守在外面的那些私人醫生和養護專家,看著自己精密的儀器被退了出來,葉楓正彎腰不知道幹什麼,頓時大驚失色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感受到身後那非常尖銳,異常刺耳的聲音,葉楓就知道那群玩意兒來了。
其中一個首席醫師瞬間就衝了進來,帶著他們的團隊火急火燎,急頭白臉地衝了進來。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小子你到底是要幹什麼?”
“你快放手,你以為這是誰!蔣先生是我們的病人,你在這裡幹什麼?”
這群人紛紛爭先恐後地跟著那首席跑了進來,一些眼巴巴地等著蔣嘯山死好接手蔣家財產的親戚也跑了起來。
眾人推門而入,第一眼看到的畫面,就是蔣嘯山老老實實地躺在了床上,而葉楓正在把針往他的身下拿。
看到這一幕,所有醫務人員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憤怒,這是在幹什麼,這不是明擺著要殺人麼!
“瘋子,你這個瘋子,你在對蔣先生幹什麼呢,還不趕緊停手!”
為首的醫生是來自高麗國的申鍾求,他眼看著葉楓就要把紮在蔣嘯山手腕動脈上的營養輸液針給拔掉,整個人怒目圓睜,發出了一聲怒吼。
“對啊對啊!你根本就是來害人的!”
“小畜生啊,小小年紀居然下手這麼狠毒,真的是混蛋啊!混蛋!”
“誰把他給放進來的,要是嘯山哥出了什麼事,誰能擔當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