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的病你能治好?”蔣嘯山聽了這話激動不已,眼睛都涼了起來,一股興奮的興趣溢於言表,“你、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麼,你知不知道!我這是什麼病!”
或許是他自己都沒有意料到,被葉楓這麼一碰,整個人的身體都舒服了許多,甚至說話都不在氣喘。
“知道,你說話氣喘不已是因為心腦供血,而且壓力過大,只會加重病灶,相信你已經透過腦部檢查確定了自己腦供血不足和腦缺氧造成了你氣喘的一個重大原因吧!”
“葉楓!你別想著騙我爸!”剛才他那話的意思不就是說他爹只是壓力過大,所以才會變成這樣麼,“這種屁話那是人就能編出來,還在我爸這兒大言不慚地說什麼能治好。”
蔣嘯山也收斂了一下情緒,剛才是自己太天真了,居然那麼輕易地就聽信了那個小先生說的話……除了腦以外,自己的身體,想到這裡,他別有深意地看了蔣耕宇一眼,雖然自己更寵愛這個小兒子,可偏偏他就是什麼也不會的廢物……
如果把自己的財產留給大兒子……
“不就是胃癌和肝癌嗎?這種小問題,也值得你思慮這麼重。”
聽了葉楓的話,蔣嘯山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這位小先生根本就沒看過自己的診斷證書,也沒有給自己號脈診治,居然能憑空推斷出自己的身體狀況。
“但是……醫生說……這是晚……”
“在我這裡可沒有什麼早期晚期這一說。”葉楓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隨後相當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開口道。
“不就是……癌嗎?”蔣嘯山一臉驚訝的重複了一遍葉楓的話,蔣耕宇也模仿了一邊,甚至連語氣和神態都一模一樣,只是臉上更多的是不屑和嫌棄。
而蔣嘯山之所以有這個反應,除了震驚意外,更多的是質疑和否定。
畢竟自己可是胃癌和肝癌晚期,他們蔣家重金聘請國外名醫和知名健康顧問團隊照顧自己,到現在還一點起色都沒有,要知道他們這些人的費用加在一起都足夠一個小康家庭吃上好幾年了!
當然了,雖然價格高昂,但是這些人的專業水準也擺在那裡,就平日裡照顧蔣嘯山健康的那幾個人,隨便找出一個,都可以和炎國的知名醫生不相上下,甚至水平更高。
按照那位領頭的醫生,他在炎國的醫院還從來就沒有碰到過對手,隨隨便便的拎出一個人,放到炎國頂級醫院都能當一個院長,蔣嘯山還覺得人家屈財了呢!
可偏偏就是那樣的團隊,帶著最高階的醫療,對他這絕症也是束手無策的。
怎麼到了葉楓這裡,搞得好像根本就不把他的命放在眼裡,那種玩笑的口氣和小孩子過家家有什麼區別!
“怎麼了?不相信我?”葉楓吸了一口螺螄,真是一嘬一辣滿口香,味道也太絕了!
把螺螄殼放到了托盤上準備的下垃圾桶,挑起了半邊的眼皮,目光戲謔地看了一演講家的父子。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蔣嘯山其實對於信和不信已經不做出什麼太大的思考了,所以聽到葉楓這話趕緊連連擺手為自己解釋,可吭哧吭哧地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