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音樂
在前文中我說過,一般情況下,在同一時間我基本上不會集中精力只做一件事兒,經常性的是幾件事兒同時(相對同時)一起做。
再不濟也是交叉做。
這個除了是天賦外,我覺得小時候接觸的類似三張餅烙多長時間的題應該起了一定作用。
一個鍋一次只能烙兩張餅,烙一面需要1分鐘,三張餅要多長時間?
其他的我現在也還有印象。比如有一大堆事兒,每件事兒都有完成的時間,我大約能記得的是其中有一個燒開水要幾分鐘(因為這個可以和其他任務的時間相抵消所以印象深刻),然後問最後完成這些事兒要多長時間。
這類題我做過很多很多。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接觸這類題時我還沒上小學,因為上了小學再做這類題對我來說純屬送分毫無意義。
這些題很多都是吃飯的時候或是大人們有了一些零散時間隨口問的。
其中有個題我現在記得非常清楚。
一個球掉進地上的洞裡手夠不到怎麼拿出來。這個題難住了我我沒回答上,後來告訴我答案是往洞裡灌水,讓球漂上來。
我當時就不幹了,說這個我想過了,題裡沒說洞多深,要是非常深水都流跑了球不可能漂上來,題裡也沒說水可以有無限多。
能在幼兒期就把一個問題想得這麼深這麼透的優點我就不自己賣瓜了,這件事至少能證明我從小就有了成為一個優秀“槓精”的潛質,之所以在槓精兩個字加上引號,是因為我從來都是以“理”服人,他們說不過從小時候開始就喜歡對問題追根溯源的我就對我進行人身攻擊,說我是槓精(其實我一直認為如果從對手口中說出來這兩個字那就代表是褒義詞)。
我不能說他們也是,要是那樣就落了下乘了。
我還是願意像雷老虎那樣“以德服人”,從小如此,至今也如此。
這些同時做的幾件事兒中,基本上有一樣是標配的。
那就是音樂。看書的時候可以聽音樂,玩遊戲的時候可以聽音樂,開車的時候可以聽音樂,走路的時候可以聽音樂,在跑步機上跑步的時候也可以聽音樂……
就連我在寫這節回憶錄的時候也在聽著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鋼琴曲。
至於為什麼,可以寫出很多理由。比如高雅、比如陽春白雪、比如陶冶心靈、比如緩解焦慮、比如……
思來想去,對我來說,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只是喜歡。
確實,就是喜歡而已。細想一下,也真沒有什麼太多的理由。
遊戲是因為喜歡、繪畫是因為喜歡、讀書是因為喜歡、寫作是因為喜歡、攝影是因為喜歡、音樂是因為喜歡、電影是因為喜歡、運動是因為喜歡、收藏也是因為喜歡。
這些被我按順序排列下來的回憶錄目錄裡的東西都源自我喜歡。
就是這麼簡單。
第46章.環境之小時候家有電唱機
無論我們喜歡上什麼,總不會無緣無故,肯定是由一個契機引發的。
我喜歡音樂的契機可以說是緣自那臺電唱機。
儘管在這之前,我學過了一天的二胡。
那應該是在我上小學時,說不清是什麼原因了,父母送我去學二胡。
現在回想起來,我小時候家裡條件真得可以。有學畫的機會,有學音樂的機會,肯定也有上清北的機會(守著兩個隨時可以補課的老師成績能差嗎)。
可惜當時年紀小,都給錯過去了。
那個二胡不知道是家裡原來就有的還是借的,至少在我以後的日子中沒什麼印象。二胡裝在一個盒子中,印象中的盒子好像是木頭的,因為硬塑那個時候應該還沒大規模工業化,畢竟距王鐵人去BJ開會看公共汽車因缺石油背煤氣包才過去了十多年。
我小時候唯一能記得起來的是當時有一種叫做的確涼的布料做成的衣服比較涼快,至於那個時候有沒有涼鞋什麼的沒有印象,有印象的是常見姥家人打漿糊弄袼褙(今天百度後才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自己做鞋。
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昨天晚上校對完了這一章節,今天早上吃完飯後和往常一樣,為了我的參展作品《早市系列之我家小園我家菜》去了早市拍攝素材,在一個攤位上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和我的二胡差不多年代的樂器,那個二胡也是用這樣的盒子裝的。這個盒子就是木製的,從它的邊角磨損開的地方看去,那些非常明顯的碎木屑證明了我的記憶沒有出差錯。
我坐在教室的第一排,身後全是大人,根本沒我這麼大的人,玩兒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