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喝這茶,都是慕慕那個小丫頭親自泡的。
馮久堂看了看手裡的茶杯,越發的想那個小丫頭了。
顏灝端著茶杯,看向薛峰問:“今兒個,找我們來幹啥?”
薛峰訕訕的笑著說:“還能有什麼事兒,咱們好久坐在一起聊聊天兒了吧。”
顏灝喝了一口茶水,勾勾嘴角說:“今兒個刮的這是什麼風啊。”
薛峰又重新拿起了扇子,扇著風說:“好像也沒什麼風吧。”
馮久堂把玩著手裡的茶杯說:“叫我們來什麼事兒就別拐彎抹角了。”
薛峰扇著風不緊不慢的說:“那我就直說了。”
顏灝也把玩著手裡的茶杯說:“你早該直說了,磨磨唧唧的。”
凌諾檰和凌千珩站在馮久堂身後,努力憋著笑。
這顏三爺生的好看,說話也是很毒舌了。
薛峰走到門口說:“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不應該坐在這個位置上。”
扶著門框無奈的笑了笑,說:“我其實也不想當這個閣主,可是師父一定要讓我當。”
馮久堂“騰”的站起來,走到薛峰身邊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薛峰轉頭對馮久堂說:“師父,那天找到我說……”
顏灝也走到薛峰身邊說:“大哥和你說什麼了。”
薛峰握緊了門框說:“師父說,他早就中毒了,是他不讓大夫說出去的。”
馮久堂和顏灝幾乎同時握緊了拳頭,砸向門框。
凌諾檰走過來說:“能讓我看看老閣主的房間嗎?沒準會發現什麼線索。”
顏灝從大袖內掏出來一把摺扇,點了點門框說:“真不好意思。”轉頭對凌諾檰說:“我帶你們去大哥的房間。”
這顏三爺說完就往門外走著,邊走邊扇著扇子,那樣子別提多勾人心絃了。
幾人來到了曾經的老閣主薛常幸的屋子。
顏灝開啟了房門,房間內格外的乾淨,看得出來這裡即使再也不會有人住了,也被收拾的一塵不染。
凌諾檰問了問幾人能進去嗎?幾人都猶豫了。
最終答應了兄妹二人進入老閣主房間的請求。
凌千珩指了指旁邊的凌寒說:“我們要帶他進去,他通藥理。”
薛峰點了點頭,但對這三人有些懷疑,他們真的能找出來師父是如何中毒的嗎?
兄妹二人帶著凌寒走進了老閣主薛常幸的房間裡。
薛峰他們三個也幫不上什麼忙,就只能站在門口等待。
進入薛老閣主的房間內,凌諾檰被一幅女子的畫給吸引了。
那女子如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未免太過於庸俗。
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凌諾檰只能在心裡說著好看。
凌千珩走到薛老閣主的床把上的被褥拿開,發現床有個小暗格。
把這暗格開啟居然是一封信,凌千珩趕緊說:“快來啊,這裡有封信。”
薛峰三人聽到了凌千珩的話走了進去,一起把這封信開啟。
這封信的內容讓人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