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上說: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
看著看著發現了這信上有這樣一句話:其實沒有人給我下毒,只是我薛氏一族男子都活不過五十歲。
到了四十幾歲會發生各種各樣的病,有的像是下毒而死,有的像是突然猝死……
馮久堂和顏灝看到這裡,眼淚已經在眼眶裡轉悠了。
可凌千珩轉念一想這真的是老閣主薛常幸的親筆嗎?
凌諾檰看了看一旁的薛峰,薛峰看起來沒有什麼情緒。
不知道是薛峰本就沒什麼情緒,還是他把情緒隱藏的太好了。
凌千珩也看了看薛峰,摸著下巴心裡想著:這小子,有點兒意思啊。
薛峰也在想著什麼的樣子,沉默不語。
凌諾檰三人又繼續找著線索,凌寒在門框上發現了一處凹痕。
心裡想著這裡可能發生過打鬥,卻又在另一邊的柱子上發現了凹痕。
印證了他的想法,這時薛峰說自己累了,先離開了無憂閣老閣主薛常幸的房間。
他這一走顯得更加可疑,幾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都在想著什麼。
顏灝仔細看過那封信後說:“二哥,你看。”指了指信上的那句“其實沒人給我下毒”。
蹙眉說:“這字跡和下面的不不一樣。”
凌千珩翻找著線索,說:“那句話一看就是後寫上的。”
馮久堂和顏灝仔細的看了看,發現凌千珩所言不假,這封信上只有那句話是後寫的。
凌千珩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這封信老閣主應該寫了很多年了,紙張都泛黃了。”
顏灝拿著摺扇拍打著手心說:“二哥,你姐姐的這一雙兒女可真是不簡單啊。”
馮久堂笑著說:“哪裡哪裡,他們就是愛好推斷。”說完哈哈一笑。
顏灝俯身貼著馮久堂的耳朵說:“二哥,他們……真的是你的外甥嗎?”
馮久堂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顏小三兒知道了?不應該啊,:這事兒沒有走漏風聲啊。
顏灝開啟了摺扇,扇著風說:“二哥,你別多心,我就是好奇你怎麼多出來的外甥。”
馮久堂把玩著腰間的玉佩,說:“顏小三兒,我連姐姐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只剩這兩個孩子了。”
顏灝走出了房門,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
馮久堂也坐好,說:“姐夫很早就不在了,姐姐一個人養著兩個孩子,收養了那個冷冰冰的孩子。”
顏灝扇著風問:“他們沒來找過你嗎?”
馮久堂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沒有,可我一直在找他們,渺無音訊。”
顏灝拍了拍馮久堂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他們二人就這麼坐在臺階上靜靜的看著院子裡的一切。
顏灝看著看著景色,轉頭看了看馮久堂,心裡說著:二哥,你還是有事兒瞞著我,連我都不能說嗎?
顏灝扭頭苦笑著,馮久堂餘光看了看顏灝,只是搖了搖頭。
屋內的三人還在仔細的找著線索,可以說不放過蛛絲馬跡了。
突然凌寒在床幔旁邊的柱子上發現了一個痕跡,凌寒試著推了推沒想到這縫隙自動彈出來一塊東西。
凌寒在東西被彈出來時已經找好了躲避的位置。
那東西似乎是個木塊,掉落在地上。
凌諾檰走過去伸手撿起來,發現上面刻著一個字,但看不出這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