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聊了很久,便也都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凌千珩和凌諾檰就早早收拾好了,馮久堂還帶上了凌寒。
本來不想帶著凌寒,可凌寒這性格要是不帶他也得自己跟著去,所以馮久堂索性也帶著凌寒了。
顧景淮和柳氏姐妹就只能在馮久堂的家待著了。
馮久堂帶著三人走出了家門,直奔無憂閣。
這路上凌諾檰在忍耐著情緒,也在惆悵著怎麼找到有一兒一女的那個人。
凌千珩注意到了走在旁邊的妹妹,情緒好像不太好。
張了張嘴又把話嚥了下去,想著回去在和她說吧。
沒一會兒這四個人就走到了無憂閣的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瘦瘦的男子,有些嚴肅認真的說:“你們是誰?”
馮久堂伸手拿出了自己的玉佩,那人結果玉佩仔細看了看。
那玉佩是紫紅色上面有著一個“堂”字。
意識到什麼的男子,畢恭畢敬的把玉佩遞還給了馮久堂。
連忙賠不是,說:“二閣主回來了,屬下有眼無珠。”
馮久堂對他擺了擺手,那人緊接著給馮久堂讓了路,馮久堂直接走了過去。
那人卻攔住了剩下三人,問:“你們又是何人?”
馮久堂看著那人說:“我帶的人還不能進來了?”
那人見馮久堂的聲音逐漸變冷,立馬讓三人過去了。
待幾人進去後,門口那個瘦瘦的男子,拍著胸脯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今天居然碰到二閣主了。”深呼一口氣。
這路上總有人對他們要麼拱手作揖,要麼福身行禮。
三人跟著馮久堂走到了無憂閣的大廳門口。
大廳裡坐著幾人,其中就有顏灝,也就是那位顏三爺。
大廳正坐上坐著一個青年男子,凌千珩小聲的問:“那位是?”
馮久堂小聲回到:“那是薛老閣主的徒弟——薛峰。”
凌諾檰不解的小聲問:“為什麼姓薛呢?”
馮久堂又小聲的回到:“因為他是個孤兒,我大哥收養了他。”
顏灝見馮久堂走到了門口,說:“二哥,進來吧。”
三人跟著馮久堂走到了大廳內,站在大廳中間。
薛峰第一次見馮久堂帶人來,有興趣的挑了挑眉說:“馮二閣主,您這是?”伸手指了指他身後的三人。
馮久堂沒什麼情緒的說:“這是我姐姐的一雙兒女,後面那個是姐姐留給他們的僕人。”
薛峰拿起了桌上的摺扇,開啟摺扇扇著風說:“馮二閣主,你什麼時候有個姐姐?”
馮久堂有些無奈的說:“嗨,我姐姐十幾歲的時候就被賣掉了,一直也不知道在哪。”
說完還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薛峰扇著扇子,笑著說:“馮二閣主,快坐吧。”伸手指了指右邊的椅子。
馮久堂也很自然的坐在了右邊的椅子上,坐下後回想著曾經坐在這把椅子上的那段日子了。
抬頭看了看坐在正坐上的人,心中感嘆道已經物是人非了。
薛峰放下了摺扇,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說:“你們也喝,別光杵著。”
馮久堂和顏灝也喝了一口茶水,這茶是大哥最愛的茶。